兩個黑袍人沒有理會許三多的驚慌質問。
而是將目光投向桌上擺放的幾件古董,又掃視了一圈架子上的那些藏品。
其中一人抬起手,指著許三多,喉嚨里發出略顯生硬的話音:
“把東西,交出來!”
兩人膚色偏黑,戴著高高的帽子,看起來不像是東都人,倒像是來自雪域高原的喇嘛。
許三多瞪大眼睛,聲音顫抖地問道:
“什么東西?我這里能有什么寶貝,值得兩位高僧這樣大動干戈?”
那名問話的喇嘛向前跨出一步,身上的黑袍隨風微微飄動,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金奔巴瓶。”
許三多聞言,臉色霎時變得更加煞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強裝鎮定:
“我不知道你們說什么?金奔巴瓶是什么稀罕玩意,我從來沒見過。”
說著,他偷偷瞥了一眼方誠,希望能從這位神秘的大俠身上得到一些幫助,或許能夠化解這場危機。
方誠卻依舊坐在那里,神色平靜,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似乎也想知道許三多隱瞞了什么事情,居然接二連三地惹禍上門。
守在門口的喇嘛忽然張嘴,嘰里咕嚕說了幾句話。
問話的喇嘛聽了后,于是再次提高音量,威脅道:
“別裝蒜了,有人親眼看見你得到金奔巴瓶,識相的趕緊交出來,否則,今天你的小命就交代在這里!”
許三多臉龐肌肉抽搐了幾下,咬牙辯解道:
“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金奔巴瓶?我從來就沒見過那玩意,你們可別冤枉好人!”
盡管眼神顯得很無辜,可他微微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內心的恐懼。
“還敢嘴硬!”
見他不肯承認見過金奔巴瓶,問話的喇嘛冷哼一聲,身形一閃,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如老鷹抓小雞撲上前去。
許三多見狀想要逃跑,才站起身,就被猛然抓住胳膊。
“啊!”
他頓時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喇嘛的大力拉扯得失去平衡,掙扎中身體撞向旁邊的桌子。
桌上的古董頓時搖搖欲墜,一只秘色瓷碟順著桌沿滑動。
眼看就要摔落地面,粉身碎骨。
啪。
一直靜坐不動的方誠,驟然出手,按住桌面。
同時右臂一伸,疾探而出,穩穩接住掉落的瓷碟。
保住古董,避免摔碎后,方誠神情微變,抬頭瞅了眼兩個糾纏中的家伙。
那喇嘛惡狠狠地揪住許三多,吼道:
“說,金奔巴瓶到底藏在哪里?”
許三多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只覺得喇嘛的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箍住他的胳膊,疼得他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
盡管幾乎要昏死過去,他卻硬是一個字也不肯吐露,只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我不知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
喇嘛沒了耐心,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似乎下一秒就要捏斷許三多的胳膊。
就在這時,一只手掌忽然橫插到兩人之間,搭在喇嘛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