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嘛猛然轉頭,卻見之前沉默觀戰的年輕人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欺近身前。
緊接著,他只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無法忍受的劇痛,下意識地松開五指。
“啊!”
這一回,發出殺豬般慘叫的換成了這位喇嘛。
許三多如蒙大赦,趁機脫身,連滾帶爬地往后退了幾步。
方誠眼神冷峻,右手牢牢握住喇嘛的手腕。
喇嘛額頭上青筋暴起,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甚至比之前的許三多抖得還厲害。
他抓住許三多的力量已經夠大。
但方誠抓住他的手勁更大,仿佛鋼鉤扎進肉里,液壓機要將骨頭碾碎般。
守在門口的那名喇嘛見勢不妙,也反應過來,立刻怒喝一聲,撲上來助陣。
方誠手臂一振,猛地發力,將手中兩百多斤的喇嘛如扔麻袋一般甩了出去。
那喇嘛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與撲上來的同伴撞在一起。
兩人“砰”的一聲重重地摔成一團,發出痛苦的悶哼。
他們在地上連著翻滾了幾圈,好不容易才穩住身。
抬起頭時,皆是滿臉驚愕地望著方誠,不知眼前這個年輕人從哪冒出來的,力量如此之大。
那名守門的喇嘛迅速爬起身來,從腰間掏出一把金剛降魔杵。
這把降魔杵造型古樸,杵身雕刻著繁復的紋路。
他雙手緊握,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催動某種神秘力量。
緊接著大喝一聲,揮舞著散發出暗紅光芒的降魔杵,作勢就要重新撲上來,再分高下。
方誠眼神一凝,握緊雙拳,氣勢勃發。
只見對方背后隱約浮現一尊三頭六臂的伽藍神像虛影,身穿盔甲,一手持寶劍,一手執法螺,另外四只手分別拿著不同的法器,張牙舞爪,顯得極為兇惡且神秘。
“不要!”
那名先前被制服的喇嘛急忙喊話,阻止同伴。
他捂著扭傷的手腕,望著方誠,眼中的兇狠之色早已被驚恐所取代。
剛才那一招被擒,他不僅感受到方誠力量超乎想象的強大,更察覺到對方似乎還留有余力,并未下狠手取他們性命。
那名試圖再次進攻的喇嘛聞言,不由氣勢一泄,動作停頓下來。
背后的伽藍神像虛影也瞬間消散,似乎從未出現過般。
此時,屋內一片狼藉。
兩個喇嘛面面相覷,心中滿是猶豫,不知是該重整旗鼓,還是就此罷手。
方誠依舊神情平靜,只是渾身肌肉緊繃,隱含著一股無形的威勢,仿佛一頭隨時準備捕食的猛獸。
許三多縮在墻角處,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驚魂未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對方誠的感激和欽佩不禁又多了幾分。
“這位先生。”
僵持了半會,那名差點被捏斷手腕的喇嘛開口了:
“我們今日多有冒犯,實在是奉命行事,為了金奔巴瓶,身不由己,看在您手下留情的份上,我們愿意就此作罷,不再糾纏。”
說到這,另一名喇嘛臉上露出不情愿的神色,朝著他嘰里咕嚕說了幾句。
那名喇嘛于是咬著牙,繼續說道:
“只是,那件寶物是我教的圣物,如果我們空手而回,也無法交代,還望先生能行個方便,給我們一點線索也好。”
說完,他偷偷瞥了一眼方誠的臉色,見對方沒有立刻發作,才暗自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