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來自其他世家的隱藏高手,或者某位橫空出世的年輕天才。
出于職責所在,梁笑棠不禁往前湊了湊,追問道:
“那個打碎金奔巴瓶的人是誰?”
“不知道。”
“你看清楚他的面貌了嗎?”
“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當的搜查官?!”
梁笑棠有些急了,聲調也拔高了幾分,臉上滿是埋怨。
“當時場面太混亂,人又多,我哪能看清。”
凌子風兩手一攤,一臉坦然:
“再說這又不關我的事,我的任務就是監視陸家動向,只要沒鬧出什么大事件就行,現在情況都告訴你了,有什么意見你回總部盡管去提。”
梁笑棠氣得臉色一僵,又不敢輕易發火,只能嘴里不停嘟囔著:
“出現這樣一個神秘高手,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這可是嚴重失職!上頭要是怪罪下來,咱倆都吃不了兜著走……”
“那又怎樣?”
凌子風輕哼一聲,不耐煩地打斷道:
“我現在累得夠嗆,得先歇會,陸家的事很復雜,要想理清楚,沒那么容易,具體任務報告等過幾天,我自己會上交。”
梁笑棠一臉無奈,只得應道:
“行,你先休息,我這就回去先把情況匯報給總部。”
轉身離開前,他腳步頓了頓,又神色關切地叮囑:
“記住,這段時間你仍然得繼續監視陸家,萬一陸世華再有什么動作,及時跟我說一聲。”
凌子風雙眼翻白,并未回話。
他仰頭靠在樹干上,望著這名情報部的同僚逐漸走遠的背影。
梁笑棠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汽車,熟練地插入鑰匙點火。
隨著引擎的轟鳴,車子緩緩駛離。
梁笑棠自始至終都沒有招呼凌子風一同上車,凌子風呢,也壓根沒有要搭車的意思。
作為別人眼中的怪胎,他一向獨來獨往慣了。
聽著四周此起彼伏的蟲鳴聲,凌子風眉頭微微一皺,像是被這惱人的聲音攪擾了心緒。
隨后單手撐地,脖頸上青筋微微凸起,有些吃力地爬起身。
“要不是陸家的人突然冒出來搗亂,我怎么可能被一群廢柴傷到,真是晦氣!”
他撣了撣身上的塵土,眼神中閃過一抹凌厲之色。
“不過沒關系,你們這些老鼠越是上躥下跳、到處亂跑,我就越興奮。”
“等過段時間,我會登門造訪,一個個找到你們,用我滿身的觸手讓你們好好享受下什么叫做愛的抱抱……”
獰笑之際,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瞇起眼睛,目光望向夜空,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男人,臉上戴著一張奇特的面具。
怪異的造型,與總部危險名單中,那個叫做“白梟”的殺人魔十分相像。
“白梟……白鬼……”
凌子風喃喃自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