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東都替我辦事,我很放心,那就暫時這樣吧。”
說完,他轉身望向窗外,抬起手,指尖輕輕觸了下空氣。
仿佛前方存在一道看不見的無形屏障。
空氣驟然間泛起水波般的漣漪,嗡鳴震顫中,細碎的光芒如星辰匯聚,在他身前勾勒出一道豎直的光痕。
那光痕先是如瞳孔般收縮,繼而舒展成一扇流光溢彩的門扉。
門內隱約可見星云翻涌的詭譎景象,他赫然打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金發男子緩步踏入光門,腳底掠過裂縫的瞬間,整個人散發出鎏金般耀眼的光輝。
隨著空間裂縫如眼瞼般緩緩閉合,他的身影碎成萬千光點。
宛如被風吹散的金粉,在空氣中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轉瞬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窗臺上的窗簾被莫名的氣流掀起一角,又輕輕落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望著閉合的空間縫隙,恢復如初的書房。
蕭臨野渾身頓時松弛下來,這才驚覺后背早已冷汗涔涔。
那雙赤金色的瞳孔掃過的壓迫感,似乎隱約還殘留在房間里。
他深吸一口氣,平定了下心緒,然后轉身離開,將門緊緊鎖上。
一樓大廳內,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正焦急等待著。
見到他下樓,于是立刻起身。
年輕男子快步迎上前,急切開口:
“爺爺,那位客人怎么樣,說了什么?”
“沒事,已經走了。”
蕭臨野沉聲答了句,并未多說。
年輕男子聞言心頭一松,像是卸下重擔,也沒有繼續追問。
他雖然不清楚爺爺剛才突然大發雷霆,隨后又好像見鬼一樣,著急去面見的神秘人究竟是誰。
卻深知那人對蕭家的重要性,更明白此事需要絕對保密。
即便身為蕭家二公子蕭承良,他也僅聞其名,從未得見真容。
另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垂著腦袋,囁嚅道:
“家主……”
剛才通報消息時被訓斥了一頓,此刻仍然顯得有些誠惶誠恐。
“算了!”
蕭臨野擺了擺手,語氣里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懊惱:
“這種事情確實難以預料,誰能想得到有人居然能忍得住誘惑,直接把金奔巴瓶打碎……”
他停頓了下,像是把更多罵人的話咽回了肚子里。
隨后瞥了眼呆呆站在一旁的族人。
“以后多留點心眼,下不為例!再出這種紕漏,就去西山守祖墳!”
“多謝家主寬宥,小的今后一定記住教訓。”
戴著鴨舌帽的男子忙不迭地開口應道。
抬起頭時,一道猙獰的疤痕從耳后斜貫至下頜,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蕭臨野落座沙發上。
傭人見狀立刻端來茶盤,青瓷茶杯擱在檀木茶臺上時,發出輕微聲響。
他盯著杯里浮沉的龍井茶葉,似乎心有不甘,忽然冷笑一聲:
“羅杰真是個廢物,我把情報特意透露給他,居然都被人搶了先。”
坐在旁邊的蕭承良眉頭微皺,終于忍不住開口,神情中帶著幾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