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據我所知,金奔巴瓶不是圣者遺物嗎?就算我們用不著,也不該送給死對頭陸家,拿它籠絡一些小家族不是更好?”
這件事他雖未參與,卻恰好撞見端倪,心中疑竇叢生,不弄清楚實在難以釋懷。
蕭臨野盯著孫子,漆黑的眼珠微微轉動。
沉默片刻后,揮手屏退四周傭人,以及那名戴鴨舌帽的男子。
待屋中只剩祖孫二人,他指尖輕輕叩了叩茶臺,沉聲開口,神情驟然嚴肅:
“沒錯,金奔巴瓶確實是黑教第一代法王遺留的傳教圣物,對異人來說堪稱一件無價之寶。”
“但這里面藏著個無人知曉的秘密——”
他頓了頓,目光忽然變得深邃:
“它當年被埋在西山地宮并非偶然,而是被用來鎮壓虞朝時期‘尸鬼之亂’的那些食尸鬼,將近兩千年的時間,它吸收大量精血,早已產生異常靈性。”
蕭承良聞言,下意識往前傾了傾身子,臉上更是寫滿好奇:
“這個秘密和陸家有什么關聯?”
“哼,陸家暗地里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挽救他們日益衰退的秘境。”
蕭臨野指尖摩挲著杯沿,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弧度
“金奔巴瓶吸收精血、提純精血的能力,正好契合他們的需求。
“所以我故意讓蕭明把瓶子交給古董商,吸引陸家上鉤,然后偽裝成異人,混入奪寶隊伍,實則在其中布下一道禁制。”
他抬眼看向窗外,語氣愈發冰冷:
“等陸家完成秘境轉移,祖靈之樹尚未完全成形時,我便讓蕭明啟動禁制,將金奔巴瓶被壓制的靈性徹底釋放出來,奪舍陸家的祖靈之樹,到時候整個秘境都化作煉化血肉的修羅場。”
“如此一來,不僅能對陸家造成重創,趁機奪取他們的產業,也能在事后回收金奔巴瓶,用里面煉化的靈力壯大自身,培養我們蕭氏子弟。”
“可惜啊!”
蕭臨野忽然攥緊茶盞,“咔嚓”一聲脆響。
青瓷茶盞在掌心碎成齏粉,滾燙的茶水也頓時流淌了一地。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不甘:
“不知從哪冒出來個混小子,居然提前把金奔巴瓶打碎,讓我這個近乎完美的計劃因此流產,否則……”
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目光死死盯著茶盞碎片,仿佛這是陸家那個老不死的血肉。
蕭承良聽得脊背發涼,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唾液。
如果這個“鳩占鵲巢”的計劃成功實行,秘境里不知道要死多少人,甚至連執行任務的蕭明也會成為棄子。
驀然間,他覺得眼前的老人似乎有點陌生。
這種陌生感只持續了一瞬,轉念一想,對方可是自己的親爺爺,蕭家的掌舵人啊!
擁有這樣一個實力強悍又老謀深算的家主可以依附,身為蕭氏子弟,豈不是能安心享受家族帶來的榮華富貴、醇酒美人。
于是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獻殷勤道:
“爺爺,要不我幫你去搜查這個混蛋的下落,我和警方很熟,有幾個兄弟都當上了署長。”
蕭臨野斷然搖頭,冷笑一聲:
“用不著,我自有辦法整治那個混蛋,也許他現在已經為了某樣東西急得焦頭爛額了……”
江南區的豪門大宅里有人攻于算計著。
與此同時,某個酒足飯飽的家伙,突然打了個噴嚏。
方誠揉了揉鼻尖,心中泛起狐疑,不知道誰這么惦記自己。
是舅舅?還是老媽?又或者是周秀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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