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一日,在新年集會上,源稚生看家族集會中的兩百多人感覺和以前都有些不一樣,看到繪梨衣時感覺也是不一樣了。
初次見到繪梨衣就將她當作了親妹妹來看待,并且逐漸替代了死去的弟弟源稚女,這或許是血緣的奇妙共鳴造成的。
作為親妹妹看待,與真的是親妹妹,兩者其實有著巨大的差異。
前者,源稚生自覺自己可以在未來某一天將上杉繪梨衣當作冰冷的武器去使用,哪怕是不顧上杉繪梨衣的生命。
而后者,他絕對做不到讓自己的妹妹去死。
在集會結束后,橘政宗找源稚生聊了聊。
源稚生看待橘政宗這位如同父親的人物也有了些微變化。
“遇到什么事情了嗎?我感覺你藏著心事。”橘政宗向源稚生問道。
“上一代的皇,他是一個怎樣的人?我在好奇這件事情,但是好像沒有人清楚。”源稚生回答道。
“我也不太清楚,老人對此事都閉口不談,也許你可以向犬山家主詢問。”橘政宗回答道。
“連您也不知道嗎?”源稚生問道。
“我,確實不知。”
“犬山家主還沒有走吧?”橘政宗向手下問道。
“……嗯,知道了。”
“稚生,犬山家主快要走了,如果你想打聽點過去的事情,你可以搭犬山家主的便車順路回東京。”
“我明白了。”
源稚生起身向神社外趕去。
犬山家主犬山賀,幾位家主中資歷最老的一位,過去被稱為蛇岐八家的劍圣,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犬山家主,我能搭你的車嗎?”
“上車吧。”
犬山賀沒有拒絕源稚生這位未來的大家長。
車平穩起步,車內氛圍有些凝固,犬山賀在等著源稚生開口。
“我想向您打聽點事情。”
“說吧,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犬山賀說道。
“關于上一代的皇,您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
“我知道。”
“但是,你為什么忽然問起這個來了?”犬山賀轉頭看向源稚生。
“繪梨衣她的身世,我聽聞上一代的皇是出自于上杉家。”
“嗯?”犬山賀皺眉。
“他的名字叫上杉越。”
“而上杉繪梨衣,和上一代的皇并無關系。”犬山賀對源稚生說道。
“沒有關系?為什么?”
犬山賀看著源稚生,緩緩的說道:“有件事向你隱瞞了,但是我認為是可以告訴你的。上杉繪梨衣,她其實是大家長橘政宗的女兒,她的名字應該是橘繪梨衣。”
“啊!?”
“怎么了?”犬山賀疑惑。
“這……”
“我見到一個男人,他滿心歡喜的想要見到自己的女兒,他說他叫上杉越。”源稚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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