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昂熱第二次來日本。
第一次,他是乘坐著米國海軍巡洋艦抵達日本的,作為占領軍代表,從東京入境。
昂熱戴著一副玳瑁花色眼鏡,穿著格子外套,內里是一件白色舊襯衫。腰桿直挺挺的站著,看著別人的眼神中有著一絲淡淡的挑釁感。
“別看了,是犬山賀那小子叫我來接你的。”
上杉越一把搶走昂熱的行李箱,拖著行李箱就往外走。
“怎么會這樣?”昂熱有些搞不明白,快步的跟在上杉越的身后走出機場。
“什么怎么?”上杉越回頭看了一眼昂熱這個家伙。
上杉越叫了一輛出租車,這算是他對昂熱這個“老朋友”的最高招待了。東京打出租車車費貴的要死,上杉越暗自心疼著自己的錢包。
“你帶我去哪里?”昂熱問道。
“當然是去我家了?不然讓你去住五星大酒店嗎?”
“難道不該是招待我住五星酒店的總統套房嗎?”
“給你幻想上了。”上杉越對著昂熱笑了笑。
“操。”
在東京的車流中,昂熱看到了另一邊路上堵著的黑道車隊。
“哈……”
“好像明白了。”昂熱說道。
“那才是來接我的車隊吧。”昂熱指了一下對向車道。
“我不知道呀。”上杉越往車窗外看了一眼,黑道車隊不一會就消失在了視線中。
“呼嗯……”
昂熱打量著差不多六十年沒見的上杉越,這個消失在世人眼中六十年的超級混血種。
“是賀請你再出山,來挽救當下混亂局勢的?”昂熱好奇的問道。
“才沒有。”
“只是我想回報賀的人情罷了。”上杉越回答道。
還犬山賀的人情,上杉越指的便是親子鑒定這件事了。
“你知道他們最近都做了些什么嗎?”昂熱又問。
“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們掀起黑道戰爭來了。”
“哦?”
昂熱注意了一下出租車司機,決定到上杉越的家里再告訴他具體發生了什么。
一個小時后,昂熱來到了上杉越的家中。
“前影子天皇,竟然住在這樣寒酸的一戶建里。”昂熱站在上杉越的家門口評價道。
“我才不像你,連個家都沒有。”上杉越語言攻擊著昂熱。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家?”
“我為什么需要知道你有家?”
“你成長了許多嘛。”昂熱說道。
“別把自己當成長輩了。”上杉越有些不爽的說道。
進了屋里,昂熱就將自己當作屋主人一樣,將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點評著上杉越家具與裝修的品味。
“要當作一個安全屋的話,一點也不合格。”
“這是我家,只是我住的地方,不是你這些瘋子的安全屋,不防彈也沒有藏熱武器。”上杉越倒了一杯茶,從桌子一邊推到了昂熱的面前。
“所以,你這東西為什么會再來日本?”上杉越向昂熱問道。
“在最不該背叛的時刻背叛了我們,而這就是我來日本的原因。”昂熱淡淡的回答道。
“事關你的學生?”上杉越問道。
“阿賀他的安排讓我很滿,正好我有許多的問題想要問你。”昂熱說道。
“什么?”
在客廳里,上杉越和昂熱兩個人盤膝坐在小小的茶幾邊。
“你們守護著一座沉入海底的城市,而那里埋藏著龍族的過去、龍族的技術……以及龍的遺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