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心懷感激吧~!為了你,我可是關門停業了一天呢。如果你再想給我找點事情做,我店還得再關幾天。”
“你的店在哪?做什么生意?”
“新宿區……賣的拉面。”
“上來吧~!”
“就不能打車嗎?”
“不能。”
身份“尊貴”且驕傲的卡塞爾學院院長,此時不得不與上杉越一同擠在一輛小電摩托上,與上杉越在東京的夜里出門覓食。
時速四十碼,但在昂熱的眼中還是太慢了,在這磨磨蹭蹭的速度中兩人來到了新宿區。
老遠就能看到佇立在新宿區最繁華地帶的源氏重工大廈,上杉越帶著昂熱繞開了那片區域。
“這就是你的店呀。”
“嗯。”
上杉越將摩托車停好,轉身帶著昂熱進了他拉面店隔壁的四川料理珍寶樓。
“麻婆豆腐、青椒炒肉、回鍋肉……”
上杉越點了五菜一湯,在大堂內坐下等著上菜。
“我以為你會給我煮拉面呢。”昂熱說道。
“你不是說你不想吃我做的嗎?”上杉越看著昂熱。
“能讓你親自下廚也挺好的。”昂熱說道。
“讓我感覺有點惡心了。”
“我決定了,在你回去之前,我都不會自己下廚。”
上杉越將塑料膜包裝的碗碟拆開,用滾燙的茶水涮了一遍碗筷,昂熱也有樣學樣的操作著。
“這是為什么?”昂熱不解的問道。
塑料膜包著的碗碟應該是干凈的,是專門清洗餐具的公司清洗干凈之后送到餐廳里的,怎么還需要客人再麻煩這一套操作?
“我聽說,餐具清洗公司會用馬桶水洗碗碟……”上杉越說道。
“啊?”
用馬桶水洗碗,這是昂熱沒有想到的。
“不是有雜志說,日本的馬桶水非常干凈,干凈的能直接喝呢。”
“你說笑的吧?”
“嗯。就是笑話呀。”
“越師傅……”服務員將菜上齊了。
“你別傳謠了,客人會被嚇走的。”服務員說道。
“再這么說,我們在你店里吃拉面的時候也把這些謠言搬過去。”
“哈哈,我開玩笑的。”上杉越對服務員說道。
上杉越賣拉面,但是他不會一天三餐都吃拉面,他會來隔壁珍寶樓吃飯。而珍寶樓這邊的人也是一樣,會去他那邊吃拉面當午飯、晚飯。兩家店關系很好,經常互相幫助。
“越師傅,你怎么關店了?什么時候營業啊?有客人來我們店里問了,我都回答不知道。”服務員與上杉越閑聊道。
“你看,我老朋友來了,我得帶著他在東京玩幾天。”上杉越指著昂熱說道。
上杉越和珍寶樓的服務員說著炎國話,服務員是炎國來的留學生,而珍寶樓的老板也是炎國人。
“你什么時候會說炎國話的?”昂熱也用炎國話問道。
“欸?你怎么也會說炎國話?”
“哦~!大叔你說的不錯嘛!”服務員對昂熱夸獎道。
“還行還行。”
“我不打擾,你們慢慢吃。”服務生離開了。
五個菜,昂熱和上杉越全部吃光,要的一小桶飯也全部消滅干凈,最后昂熱用紙巾擦擦嘴說了一聲:“味道不正宗,其他都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