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踩壞了,這頭顱一顆便值五十兩銀子呢!”張翼明酸溜溜地說道。
他來遲了,本來想著親自砍一兩顆賊頭,好博一個勇武之名,以后可以跟同僚吹噓一下。結果出來以后,北虜死的死、降的降、逃跑的逃跑,后來的士兵就只能打掃一下戰場了。
“此處怕有三千賊頭了罷,我等可保得性命么?”渠家楨吐了一口濁氣,詢問道。
張翼明想了想,點了點頭:“活命應該是夠了,只是這官職怕是保不住了。”
“能活下來便是萬幸!好了,我等快些收拾這戰場,及早回城去罷。昨日退走的那干北虜,或尚未行遠,若被他們殺個回馬槍,卻如何是好?咱不是說好了,我出戰,你好生守城么,怎地竟帶了兵跑出來?”渠家楨有些責備地說道。
“我這不是怕你失陷了,特意帶兵出來救你嘛!”張翼明老臉一紅,強行狡辯道。
“你是想搶功吧?”渠家楨斜著眼看著張翼明。
“休得胡言!某一芥文官,豈會與你爭那軍功?這般勞什子功勛,于我何益?!渠家楨你且放尊重些,若再這般無禮,莫怪我不替你向朝廷請功表賞!”張翼明怒道。
“張巡撫莫急,你此番救下數萬被俘百姓,保境安民,居功至偉啊!”渠家楨笑瞇瞇地說道。
張翼明聞言怦然心動,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你當真是這般想的,莫不是轉頭便要上本參我貪墨了你的功勞吧?”
“豈會如此?只是這些繳獲的錢糧,你看……”
“將士們浴血死戰得來的財帛糧草,合該盡數用來犒賞三軍!”張翼明正義凜然地說道。
大同城以北三十里,虎魯克寨桑聚攏了一千多殘兵敗將在此。他闖大禍了,按照草原上的規矩,他可能要被綁在兩匹戰馬后面拖死,他的部落也要被株連、肢解、瓜分。按照他對林丹汗的了解,這種事情對方絕對做得出。
糾結到中午,他心一狠,決定不去找林丹汗了,直接回到草原,先下手為強,然后去投靠黃臺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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