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好志氣!朱由檢看著王在晉叫囂,也是非常的無奈。他并不懷疑王在晉可以說到做到,但也不相信他真的能打勝仗。
此前朱由檢一度想讓王在晉出任經遼的,就是因為他“極度悲觀”的作風,但后面發現是自己看走眼了,這家伙只是情緒多度極端化而已。
士兵逃跑怎么辦?他的辦法是把人家退路給截了,逼著士兵去送死;見敵勢大,他的方案是收縮防線、一退到底,再死守;見朝廷有點起色,他又想要跟建奴決一死戰。
反正各種做法或左或右,都做到了矯枉過正,不留退路,不給對方留退路,也不給自己留退路。
朱由檢看著王在晉,沉思許久,突然靈光一閃:嘶,這性格不就跟袁崇煥一模一樣么?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啊!難怪他對于袁崇煥多有推崇,二者隔這惺惺相惜呢!
說到這里,又要批評孫承宗了,王在晉也好,袁崇煥也好,都是孫承宗給發掘、托舉上來的。孫承宗手經略遼東的那幾年,發掘了一大堆人才,什么滿桂、祖大壽、趙率教、茅元儀、馬世龍、閻鳴泰、沈有容、曹文昭等。
王在晉還是有才能的,對大明也還算忠誠,這就是為什么這家伙一直唱反調,朱由檢還留著他的原因。反調你可以唱,但活你得干;你有意見,我可以不聽你的意見。
不過袁可立終究還是去職賦閑在家太久了,朝中關系網經營得稀碎,彈劾他的可不止王在晉。
當初他跟天津巡撫李邦華搭伙,發展登萊水師三年,造船四千艘,與毛文龍的東江鎮一起,收復了旅順、金州、蓋州,結果被毛文龍背刺,被黨爭牽連,也是像現在這里被彈劾不斷。
袁可立被彈劾煩了,干脆連上七道辭官奏疏,撂挑子不干了。結果他罷工沒兩年,登萊水師的艦船就莫名少了一大半,短短幾年的時間,登萊水師就荒廢了。
大明要辦點什么,聚沙成塔,千難萬難;但要毀掉,真的就是一瞬間的事情。登萊水師如此,孫承宗的關寧軍和三方布置也是如此。
除了不出戰,袁可立還失聯了。就算你有不得不選擇避戰的苦衷,但至少也要跟朝廷解釋一下吧?!
如今山海關到寧遠的道路已經重新暢通,山海關方面詢問寧遠方面的情況,滿桂卻含糊其辭,一問三不知。只說經略不在寧遠,建奴從山海關和寧遠撤兵但并沒有打道回府,錦州依舊處于被圍困的狀態
之前大臣是彈劾袁可立軟弱避戰、貪生怕死,現在風向再一變,彈劾的內容變成了袁可立擁兵自重、意圖謀反了。天啟年間,彈劾袁可立的理由就有“擁兵自重”這一條,如今屬于情景復現了。
就連朱燮元、畢自嚴這幾個,都私底下問皇帝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連他們都對袁可立不放心了。
眾口鑠金,要換成其他皇帝,沒準還真的炸了。朱由檢不一樣,他還是選擇相信袁可立,哪有那么多叛賊啊?!
但是,朱由檢一上朝就要面對源源不斷地彈劾,要不厭其煩地安撫群臣,屬實心累,他干不動了,干脆撂挑子,躲進了后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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