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曹變蛟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慌亂。
“楊公,你覺得我這樣還能娶公主嗎?!”曹變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茫然地說道。
嗤,楊鎬蚌埠住笑了,剛剛叫他“楊都師”,現在叫“楊公”,前倨后恭,可笑可笑。
見曹變蛟有些生氣了,楊鎬才收斂了笑容,認真道:“陛下金口玉言,既然已經為你等賜婚,如何會有反復?你啊,就是想得太多。”
“就算陛下不反悔,可是公主會如何看?!”曹變蛟還是有些不自信。
楊鎬眉頭都擰了起來,他指著曹變蛟沒好氣地說道:“不過是淺淺一道疤,又不是將你的面皮給撕了下來,你這廝俊俏得連老夫都有幾分嫉妒,怎地要在此女兒作態?滾罷,老夫見你心煩!”
楊鎬一揮袖走了,他作為薊遼總督,還要肩負著修復關墻,重新布置防御的重任呢,他得抓緊時間去做,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要被召回京師問責了。
雖然這算是他背了個天大的黑鍋,剛一上任,還沒有來得及整頓薊鎮軍備,就碰上了建奴入侵,也不知道他前任薊遼總督是干什么吃的,這防線一扯就碎。
楊鎬站在龍井關的城墻上感慨萬千,上一次他站在這里的時候是十多年前,那時候他還是遼東經略,手握十四萬大軍!
朱由檢得知前線情況的時候也是有些風中凌亂,原來不是每一條計策都可以順利施行,建奴也精明得可怕啊!他這是打贏了仗,卻輸了經濟,喪了人心!
建奴的確是被趕跑了,但戰后的挑戰也是極其的嚴峻,一個大大的爛攤子等著他去收拾。朝廷又沒錢了,在沒錢的情況下,優先發賞還是優先發撫恤呢,優軍還是保障民生呢,又或者應該去哪里搞錢呢?!
殺敵一時爽,六十兩銀子一個的人頭賞格卻讓人頭疼,還有升官封爵的,總不能只給個光禿禿的頭銜,不給地不給錢吧?!
還有遼東那邊的戰功要怎么算,旗丁算不算正經奴騎,漢奸和建奴的婦孺又怎么算,人家干活了總是要發錢的,不然厚此薄彼,遼兵跟朝廷要更加的離心離德。
不過這些事情,朱由檢暫時還想不明白,現在他應該去睡大覺了,他一直覺得自己心大,但打仗的這些天是真的睡不著覺,原來他也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沒心沒肺,他只是在群臣面前裝出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實則內心慌得一比!
孫傳庭全須全尾地回來了,連皮都沒有蹭破。朱由檢派人接他進宮,孫世綰見了他又哭又笑,但孫傳庭現在有了新寵,他一只手托著一個,抱著自己的外孫、外孫女稀罕得不得了,壓根不想搭理自己的這一雙女兒。
其實也還是更稀罕女兒的,只是他不想在女兒面前落淚,要維護自己作為老父親的形象,生孩子多危險啊,幸好她倆都平安無事,他心都要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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