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軍聚集不易,在簡單祭祀完英烈以后,朱由檢趁機在陣前封爵,第一個受封的是俞咨皋這個老倒霉蛋,似乎是否極泰來了,這家伙成為了這場戰爭最幸運的人。
他沒有打最硬的仗卻撿了最大的便宜,在建奴被孫傳庭、趙率教、曹文詔曹變蛟等人攆著逃的時候,他指揮輕車營組成的第一道攔截防線幸運地干死了建奴和碩貝勒阿巴泰。
按照朱由檢開戰前制定的賞格,一個和碩貝勒就是一個侯,當然阿巴泰是被火炮砸死的,并不是俞咨皋親自斬殺的,所以大家并不情愿將斬殺阿巴泰的軍功全部算在俞咨皋的頭上,兵部的意見是折中一下,封個伯好了。
倒不是什么小氣不小氣的問題,而是俞咨皋的戰場表現可圈可點,比他功勞大的有一大串,如果給他封侯,其他人恐怕會不服氣,俞咨皋也識趣見大家對他意見有些大他也認慫了沒敢爭功,表示自己能夠混個伯就很滿意了
于是俞咨皋受封輕車伯,方碑下,朱由檢從秉筆太監手中接過一個木質托盤,托盤上疊放著一套石青色斗牛袍其上是一方小小的銀質紐扣印,上書輕車伯印!
俞咨皋單膝下跪,從皇帝手中接過托盤,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俺,俺老俞家封伯了,這是俺爹都沒做到的事情!
“你都伯爵了還讓你當個偏將就有點不太合適了,朕打算恢復你的總兵之職,以后你可要好好練兵,謹慎用兵,若是再犯渾,可是會把到手的爵位弄丟的。”朱由檢敲打道。
俞咨皋臊得慌,只能對皇帝露出一個羞澀的笑容:“陛下,末將省得了!”
接下來是趙率教,趙率教沒有陣斬建奴貝勒但他在北京保衛戰中的功績是有目共睹的,不考慮遼東第二戰場,可以說他算得上首功,而且老頭一輩子給帝國看大門,兢兢業業,累功也足夠給個伯當當了。
毛文龍這種不老實的都封伯了,沒理由趙率教這種忠不可言的不封,相比于俞咨皋,老趙的封號就正經多了,受封平遼伯,掛平遼將軍印,繼續鎮守山海關。
對于歷史上這些明確戰死的將領,朱由檢還是有特殊的敬意的,所以他對趙率教特別客氣,將他從山海關召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甚至因為過于熱情讓老頭頗有些受寵若驚,鎮守北門的時候,各類物資也是優先供應他手下騎兵營。
孫傳庭因為冒進被圍,反倒被狠狠彈劾了,甚至連朱燮元都沒有太給他好臉色,這種情況下,朱由檢也不能太偏心孫傳庭,所以他的爵位告吹了,所以說理論是理論,真正的名將終究是打出來的。
即使孫傳庭有極高的天賦,深厚的基礎,卻也依舊需要實戰的力量才能夠成長為自己的最強姿態。打完仗以后,孫傳庭還是放心不下他的榆林衛,打算要回去,卻被朱由檢扣留了下來,他對于陜西的情況顧慮重重,要留他磋商。
孫傳庭現在的職位很奇怪,他是延綏鎮巡撫,理論上只是個民政官,不管兵事的,只是延綏鎮是個軍政,基本沒有民政單位總督經略倒是可以軍政一把抓但是孫傳庭太年輕了,資歷不夠。
祖大壽終究還是挨錘了,朱由檢賞他一個伯,讓他做京營三千營總兵官,不過三千營現在只剩下一個空架子,能用的騎兵都編入神樞營選鋒軍了,不過朱由檢也不是要完全廢掉他,還是給他撥了三千匹馬,三千個編制,人只能他自己去拼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