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看到湯豫的表情,朱由檢恨不得給自己扇一巴掌。
“你、你、你!”朱由檢氣急,“你怎么比我還能擺爛,你對得起你老祖宗湯和嘛?!”
“什么是擺爛?!”湯豫一臉茫然,但他還是撲通一下給跪了。
朱由檢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湯豫心頭猛地一跳,卻聽見皇帝說道:“你先別回去了,留下來吃飯吧,今年的新米。”
“額?!”湯豫愕然抬頭。
餐桌上還有女眷,湯豫見貴妃走來,急忙起身行禮,綰綰對著他點了點頭,溫和地說道:“不必多禮。”
她知道湯豫,甚至于她記住的官員數量比皇帝本人都多,畢竟皇帝是個憊怠的性子,而她卻是勞碌命。
不一會兒,一個小女孩扒著多重翻折的木門探進頭來,朱由檢眼睛一亮,朝著大女兒丑丑伸出手臂。
“父皇,飯飯!”丑丑雙手離開木門,搖搖晃晃像個小鴨子一樣小跑了過來。
哇!
在丑丑身后,又探出一個小小的身影,他被邪惡的門沿給擋住了,看著姐姐溜走,他卻沒辦法追上去,急得眼淚叭叭地掉。
丑丑停住腳步,一臉疑惑地看向弟弟,然后她返回了門框的位置,來回跨越,可惜她愚蠢的弟弟始終都學不會,只是滿臉淚痕地看著門沿,生氣地用小手捶打木質門沿,然后把自己痛得大哭,直到朱由檢上前,揪住他的后背的衣服,將他提溜起來。
“她們讓你看兩個孩子?!”朱由檢皺眉問道。
綰綰搖了搖頭,說道:“是丑丑跑去儲秀宮把她弟弟帶過來的。”
“粥粥呢?!”朱由檢疑惑道。
孫世綰無奈道:“丑丑不喜歡跟粥粥玩,粥粥也不喜歡丑丑,兩人放一塊就打架。”
“額!”朱由檢撓頭,訕訕道:“我見他們三個在一起的時候挺好的啊。”
“準確來說,是你在場的時候他們都挺好的。”綰綰解釋道。
這?!還是不可觀測的?!朱由檢懵了,他有些擔心地問道:“那粥粥豈不是沒有人陪她玩?!”
孫世綰沉默,朱由檢有些頭疼,小孩真的會有這么明顯的好惡嗎,他擔心這其實是他們母輩紛爭的外延,既然孩子們在他的面前扮演乖寶寶,那么妃嬪們會不會也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呢?!
像孫世繡這種“茶茶”的,怕是很難跟別的女人和平相處吧。孫世綰的脾氣也不好,雖然不會情緒失控,但那種克制的怒意更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