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出來明天我把你送去飯堂做成麻辣兔頭了。”
被子下一個圓圓的凸起靈活地四處游走,云意辭從未感覺她的被子這么大。
幸而她還沒失去理智,云意辭冷靜地一把將被子掀起,結果撲了個空。
抬頭她才發現奶兔四只腳正死死的扒在被子里頭的面上,隨她掀起的動作被掀起正掛在被子上。
暮某人:“你答應師父會好好照顧我的,我要跟師父說你想把我做成麻辣兔頭。”
“我不是我沒有我從沒說過這樣的話。”
云意辭麻了,再這樣折騰下去,天就要亮了,寶貴的學習時間就像泡沫馬上就要消失了。
她妥協道:“今晚肯定置辦不了別的床,繼續鬧下去我倆都睡不成,不如這樣,我給你弄張小一點的床。”
暮云間道:“你睡那張小一點的床。”
云意辭無言以對,伸出手在他面前比劃一下。
未來的反派大人,不是我說,你現在還沒我鞋底大。
就挺為難人的。
云意辭和他真是折騰到半夜,才終于找到解決辦法——用毯子給他支了個吊床,吊在她的床上。
暮云間對此很滿意,他生來就是該站上頂峰的大妖。
如此既滿足了他睡床的愿望,還壓了云意辭一頭。
而且這樣云意辭也別想再深夜襲擊他的屁股。
一人一獸就此各自陷入沉睡。
夜色深沉,夢中的云意辭一記飛踢,吊在床鋪上方的奶兔團子直接飛出床幃。
云意辭第二日一早醒來,聽到系統熟悉的播報:“暮云間好感度-15,目前好感度-10。”
“我靠,我哪里招惹他了?”
云意辭爬起來就要找上鋪的兔子討個公道,結果發現她昨天夜里支起來的上鋪舍友沒了蹤跡。
系統咳了一聲,道:“你昨晚上把他踢飛出去了,滾好遠呢。”
云意辭撥開床幃,才看到受害者兔某趴在桌案上已經睡熟了。
她無話可說,將床上支起的毯子解下蓋在桌上熟睡的幼兔身上,換了身衣服到庭院練劍去了。
她跟著沈懷川學習幾日,感覺大有進益,而且這兩日都是與同階修士水平的雪人對戰。
雖仍有不敵,但是收獲不小。
她總不能永遠在夢中瘋狂練習。
云意辭將沈懷川傳授的那套劍法完整的練了一遍,感覺神清氣爽。
她往身上施了個凈塵訣,回房打算換個衣服再出門,就見桌案上的奶兔已經醒來了,正一臉仇恨的看著她。
云意辭知道自己理虧,她連忙道:“我今日打算出門一趟,不如順便給你置辦一張床吧?”
暮云間道:“第二次。”
第一次這個女人打了他屁股一巴掌,第二次踢了他的屁股直接把他踢飛出去了。
他一頭磕到桌上醒過來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
他原以為是云意辭不忿他睡在她上面,所以趁他熟睡的時候偷襲。
結果他觀察了許久,發現這女人睡相是真的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