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禹用勺子輕輕攪著糖粒:“咱們江城一中錄取看的是綜合分,清淺姐能把數學競賽獎杯當糖罐用的時候,某些人還在田徑場啃沙呢”。說著朝柳熙然挑眉,“至于熙然姐,當年運動會三千米甩第二名一圈,裁判還以為計時器壞了”。
這都是兩人偶然聊天時流出的只言片語,夏禹卻回想的準確無誤。
夏禹舀起一勺甜豆漿:“清淺姐的滿分是腦力換的,熙然姐的滿分是腳力掙的”。忽然轉頭朝謝夭夭眨眨眼,“但是你顧雪姐才是真厲害,當時悶著頭跑,都過線了還在繼續沖刺”。
“夏禹”。
顧雪輕輕的拽住夏禹后續,“你怎么知道的”?
當時兩人還不認識,或者說,顧雪單方面的還不認識夏禹。
“因為咱倆是一組啊,你在女生組,我在男生組”。
夏禹笑笑,當時小妮子剛剛發育,不好意思露出身材,就裹著校服跑完全程,幾乎要昏過去。
“當時我遞給你我新買的水,你還警惕的看著我沒接,給我傷心壞了”。
“那時候是你”?
顧雪確實有這個印象,卻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
“我以為你是賣水的,我沒錢不敢接”。
“看到沒有夭夭,你夏禹哥在顧雪姐面前就是一個賣水的”。
夏禹察覺到顧雪話里沉重的過去,只好轉移話題般寬慰。
“學學你顧雪姐,論學習在京城也是高中隨便挑”。
“都學都學”。
謝夭夭也察覺到幾人的情緒,笑著打趣。
唐清淺咬著吸管輕笑,杯底沉淀的白糖甜得恰到好處。柳熙然把油條掰成兩截,脆生生響:“就你會端水”!金黃的截面蘸進豆漿時,唇角卻翹了起來。
“不過熙然姐教的擺臂方法真管用”!她虛擺了個跑步姿勢,瓷碗里的豆漿驚起波紋。
“當心燙”!顧雪眼疾手快扶住碗沿。
唐清淺已經抽出紙巾,把濺在桌面的豆漿擦成朵小白花。
“沒燙著吧”?柳熙然拎著油條湊過來。
“沒事沒事~”小姑娘吐了吐舌頭,“就是可惜了這口甜豆漿......”
“沒傷到就好,省的和某人一樣..”
顧雪瞥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夏禹,身上兩處原本頗為嚴重的傷口現在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
敲門聲咚咚響起,卻帶著悶音,夏禹側耳聽了聽:“像是304傳來的”?
“我的快遞昨天都取完了”。柳熙然咬著油條含糊道。唐清淺正跟手抓餅較勁,聞言搖了搖頭。
“大概是物業吧,奶奶一般上來都是敲咱們這邊..”
夏禹決定看看情況,拉開門時,唐婉容正要撥電話。晨風卷著豆漿香撲出去,沾在她米色外套的褶皺里。
“小夏”?
“唐姨”?
唐清淺一個不小心被手抓餅的殘渣嗆到,劇烈的咳嗽起來。唐婉容順著熟悉的聲音看過去。
餐桌上四個小姑娘正襟危坐。
“媽”?
唐清淺第一次叫的這么沒有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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