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迅速飛回,朝著皇宮方向掠去,未曾有片刻停留。
“斬……斬妖劍!”
吳方喃喃一聲,身體轟然倒地,眉心鮮血直流,連陰神都被徹底剿滅。
……
皇宮城墻之上。
林允鴻接過飛回的斬妖劍,背負雙手,轉身前往御書房。
批閱奏折的空隙,順手斬殺一個魔道妖人,也算是為枯燥乏味的生活增添了一絲樂趣。
……
接下來的幾天。
林回將自己關在房間里,除了默寫腦海中熟記的古籍,修煉浩然正氣外,更多的是籌備“大詔周報”的具體事宜。
他需要在保證京城稿子及時傳遞的同時,確保大詔各府的分社能夠在同一天收到內容,再由分社著手印刷發行。
“如果京城出稿,要保證同一天內容出現在各府分社,否則以京城到各府的距離,七天都未必能送達。”
林回揉了揉眉心,低聲自語。
“不過嚴桑武應該有辦法,他在南府城匯報消息給陛下,肯定有實時的傳訊方式。”
“報刊內容抵達各府后,派送到各州縣也不難,花錢請各府四品君子境強者運送就行,他們日行千里都不在話下。”
“活字印刷術才是核心,等嚴桑武找到辦公點后,再去工部溝通。”
“其次就是招募讀書人,負責文章校對、排版編輯,還有印刷工人。”
等林回徹底敲定完整的流程稿時,已經過去了十余天。
在此期間,章酒兒傷勢痊愈后,留下一封信,交代李一博轉交給林回,隨后踏上了前往清山書院的求學之路。
李一博和章夫人的傷勢也已完全恢復。
李一博將自己在京城加入龍衛,以及林回成為京城鄉試解元、見到陛下的事,都告訴了歌州書院的院長。
同時,他也給家人寄去一封信,告知一切安好,無需掛念。
然而,就在今天,李一博卻收到了家里的一封回信,整個人頓時抑郁了大半天。
他雙目無神地躺在院中椅子上,嘴里不停地念叨:“表妹……我的表妹……”
林回整理好策劃案,準備去鎮撫司走一趟。
剛來到前院,便聽到李一博那傷心欲絕的聲音。
“一博,你在叫誰表妹?”林回開口問道。
“爺!”李一博被嚇了一跳,見林回終于走出房間,耷拉著肩膀道,“家里來信,說我青梅竹馬的表妹,去了趟天津府后失蹤了……”
“天津府?”林回眉頭一皺,這名字聽起來怎么這么熟悉?
他猛然記起,大朝會上被斬的翰林院呂方橋,就曾掌管天津府的官員任免,甚至不少國子監的天津府學士,都是出自呂方橋之手。
“哎!”
李一博嘆了口氣,看向林回道,“爺,我抑郁了半天了,既然你出來了,陪我出去喝兩杯解悶吧。我回頭問問花大人,能不能讓天津府的龍衛兄弟幫忙找找。”
“別想太多,咱們再想辦法。走,一起去喝兩杯,散散心。”
林回見李一博狀態不佳,決定先穩住他的情緒。
同時,他也打算讓趙邰跟進此事。
正好,他也要去趟鎮撫司。
“爺真好!”李一博感動不已,腦袋一歪,直接靠在林回肩膀上。
‘臥槽,你干什么……’
林回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瞬間冒了出來,連忙推開他,正色道:“注意龍衛形象!”
……
西城外。
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婦人,懷里緊緊抱著一個包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她嘴唇干裂,眼神茫然,不知疲倦地向路過的行人詢問道:“這位大人,能不能告訴老身,皇城怎么走?”
“這位大人,皇宮在哪個方向?您行行好……”
然而,沒有人停下腳步,反而露出嫌棄的神情,匆匆離去。
老婦人像一個無助的孩子,弓著身子,孤零零地站在街道上,茫然地看著車水馬龍的京城街道,淚眼婆娑。
世態炎涼,人情冷暖,盡在不言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