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子!”
“李師兄!”
李東洋的突然開口,讓傅余衡跟鐘指正同時色變,連忙開口喚道。
林回看向李東洋,從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這人很強大,對朝廷有很深的敵意……’林回瞬間作出判斷。
林回看向圣子李東洋,道:“圣子何出此言?程淵與張剛觸犯的是大詔律法,學生代朝廷遵守約定,先叩請圣裁,再依律處置。”
“況且圣裁結果,也跟大詔律法一模一樣,何來朝廷逾矩之說?”
“圣子也可以認為,學生在代圣人裁滅不法讀書人。”
林回知道李東洋很強大,但并不代表他就怕了。
李東洋沉聲道:“你有何資格代圣人裁滅他二人?”
“剛才鐘圣子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圣人賜了學生圣裁之權,學生七品請圣裁,這就是資格!”
林回絲毫不慫。
龍衛都指揮使嚴桑武,已經做好出手的準備,精神高度集中。
李東洋神色越發陰沉了起來,林回當著這么多人懟他,讓他很沒有面子。
“李師兄,何苦為難一個晚輩?”
鐘指正笑著走了過來,給李東洋搬來了一個臺階下,道:“李師兄可能還不知道,他就是之前的京城鄉試解元,作出《滕王閣序》的大才子林回……”
“恩!?”
李東洋眉頭一揚,神色有些陰晴不定。
他本身就是擅長文章之道,早就對作出《滕王閣序》的解元有幾分嫉妒。
一個鄉試解元,憑什么作出這種文章?
但為了維持他對寫文章的天驕的欣賞,在圣院中,也一直推崇這篇文章。
但他沒想到作出這篇鳴府文章的,居然是……朝廷的走狗!
“什么!?”
“林回,對,對,作出《滕王閣序》的鄉試解元就叫做林回。”
“就是他?不可思議,當真是才華橫溢,難怪圣人都賜他圣裁之權。”
不少圣院學士,還是極為佩服林回的,一個個都表現的很激動。
很想與林回上去混個臉熟,但礙于兩大圣子,加上傅余衡在,便不敢上前。
李東洋深深地看了眼林回,臉上浮現出笑容,道:“原來你就是那個林回,你的文章寫的不錯。”
“剛才本圣子,其實是在考驗你,有才華的人就是有傲氣,很好!”
‘我信你個鬼……’林回心里這般想到,嘴上卻說道:“學生慚愧,不知圣子本心,多有得罪,還望圣子包含!”
“無礙。”
李東洋微微擺手,道:“本圣子還有要事,便不再逗留。”
他轉身離開,一步消失在了督學院中。
直到這時。
鐘指正與傅余衡才長吁了口氣,鐘指正走到林回面前,嘆息道:“還好剛才我及時介入,不然你就麻煩了……”
傅余衡將眾學士遣散后,也來到林回跟前,道:“指正說的沒錯,李東洋對朝廷的一切都恨之入骨,他剛才要對你發難,幸好指正說出你的身份,他礙于身份跟后果,才忍住了下來……”
林回當然知道李東洋什么想法,只是他很意外,兩個圣院大佬站在他身邊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揭短其他圣子。
要不……招安他們入朝廷得了?
“李東洋也有幾分懼怕本使的原因在里面!”嚴桑武開口道。
“……”
鐘指正與傅余衡沒有說話。
好大的口氣。
這里是圣院,承朝廷官氣提升上來的修為,你嚴桑武能發揮七成算好了。
“林回小友,去老哥學宮喝杯茶,壓壓驚!”傅余衡發出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