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官署還在休整,這里吵的很,給你們一個相對安靜的地方!”
林回站起身,朝著他刻意讓龍衛整理出的‘編輯部’走去。
眾學士連忙起身,鄭宇則抱著林回放在桌上的卷宗,快步追了上去。
“殿下此舉,真的是功在社稷,利在千秋,乃是萬民之福啊!”
國子監祭酒李木喃喃道。
……
林回將那十多個國子監學士帶到編輯部后,便將空間留給了他們。
他則默默退出。
林回回到大堂后,工部吏員也在陳敬芝的帶路下,將匾額送了過來。
匾額大紅綢緞罩著,林回走過去掀開一角,當時便愣了一下。
‘這是我寫在資料匯編上的字……’林回發現這四個字,是他的字跡。
苦笑一聲,覺得倒也不錯。
“趙大人,讓人……”
林回喊來趙邰,后者扛起匾額,道:“這事臣來做就好!”
唰!
他身形騰空,將匾額懸掛在了門楣上,大紅綢緞遮蓋。
“現在就等揭幕了……”
林回抬頭看向匾額,心中這般想道,準備回房繼續抄錄文字。
趙邰也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時,匾額下的陳敬芝,卻皺眉道:“等一下!”
‘不好,陳敬芝又要犯病。’
林回大呼不妙,強迫癥患者一旦較真起來,趙邰跟他怕是都能瘋掉。
“陳敬芝,你之前身為縣令,文章也寫的不錯,去幫忙審稿吧!”
想要避免陳敬芝跟趙邰瘋掉,就趕緊制止陳敬芝的瘋狂想法。
“殿下,臣等下就去!”
陳敬芝看向趙邰:“趙大人,你這匾額左右不太對稱,你再弄弄?”
趙邰不知道陳敬芝的強迫癥,抬頭一看,“還真有點,陳大人好眼力。”
他再次騰空,將匾額左移了幾公分。
趙邰心想陳敬芝不愧是新任的工部郎中,追求細節完美,恰好……
他其實也是!
陳敬芝這下就舒服了不少。
‘好險。’
林回看到陳敬芝身體放松,他也跟著松了口氣,可剛準備轉身,陳敬芝皺眉道:“趙大人,等一下?”
“恩?”
趙邰笑容和煦地看著陳敬芝:“怎么了,哪里還有不對的?”
他知道陛下跟林回欣賞這位滿門忠烈的陳家后人,態度挺好。
“那綢緞有些亂,你左右對稱整理下,如何?”陳敬芝道。
綢緞不對稱,他心里邁不過那個坎,特別難受。
“不對稱?我整理下!”趙邰繼續忙活。
“邊角有點歪。”
“我調整下。”
“你手上有灰,剛弄臟了綢緞。”
“我弄一下。”
“你怎么能用才氣震蕩,又歪了點,左邊……”
“右邊!”
“趙大人,斜了,又斜了!”
林回在一旁扶額,不禁有些頭疼。
趙邰最初還有點耐心,可很快就消磨殆盡,他實在受不了啦,瞪著陳敬芝無奈道:“你煩不煩?”
唰!
他果斷落地,一甩袖袍,氣的渾身發抖。
瘋子!
這陳敬芝有病吧。
“趙大人,你事情沒做好,還說本官煩?這是殿下興辦的官署,你就是這種態度?”
陳敬芝回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