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邰聽到官署是殿下興辦的幾個字,當時就慫了,道:“好,好……本官弄,本官弄。”
“你們忙!”
林回看不下去了,果斷選擇回房間抄寫文字。
還好李一博在睡覺,他要是跟陳敬芝碰上了,估計能吵上一個月。
……
夜幕降臨。
“趙大人,這下非常好,很好,不錯!”
陳敬芝口干舌燥,這時候才滿意匾額的規范程度,他笑看著快站不穩的趙邰,道:“走,本官請你吃飯……”
“不,不,不用了!”
趙邰臉色蒼白,看到陳敬芝就有幾分腿軟。
他好害怕。
他發誓下次一定躲著對方,免得被對方折磨死。
“趙大人,你的飛魚服沒穿好,我給你整理下……趙大人,你怎么跑了?”
咻!
陳敬芝話還沒說完,趙邰已經運轉才氣,撒腿狂奔而逃。
“都是糙人!”
陳敬芝搖了搖頭,見天色已晚,便跟林回告辭。
離開大詔周報官署時,他面露微笑,道:“還是殿下細心,房間干凈整潔,紙張筆墨都各在其位,衣服也沒有再亂過……”
……
“好在我有先見之明,提前將一切都整理好了。”
林回感知到陳敬芝徹底走遠,懸著的心才總算放下。
咚
“哎呀!”
這時,房間中對稱擺放的兩個箱子中,傳出李一博的痛呼聲。
哐當。
李一博從箱子中站起身來,揉著腦袋,迷糊間,看到林回,才想起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爺,我怎么睡在箱子里?”
李一博有些疑惑,隨后臉上浮現大危機,道:“爺,你……你找又書童了?”
“沒!”
“那為什么房間這么干凈整潔?這不是書童是誰干的?”李一博有些委屈。
他徹夜都在整理卷宗,嘔心瀝血,可沒想到……
“是我自己整理的,你這段時間跟著我也辛苦了,看到你睡著,怕你冷,就把你放箱子里,順便也整理下房間,感受感受你的辛苦!”
林回一本正經地看著李一博,道:“一博,真是辛苦你了!”
哇
李一博聽到林回真情流露,言語間盡是對他的關心,感動到哭。
……
“殿下?”
這時,房間外傳來國子監學士鄭宇的聲音。
‘他們的新聞稿寫好了?’
林回有些意外,這才過去幾個時辰,連忙開口道:“進來就好。”
李一博連忙擦干眼淚,看著一群男女學士進來,頓時露出一絲小敵意。
鄭宇跟另外兩個一男一女的學士,被其他人推搡著上前。
鄭宇咬牙,鼓起勇氣,將他負責的南府妖患事件稿子,遞給了林回:“殿下,學生第一次寫這種文章,請您過目……”
“殿下,這是學生負責的陛下斬亂臣的稿子。”
“殿下,這是天津府女學士事件的文章……”
三份新聞稿,是他們十多個人一起完成的,他們在看完三份卷宗后,感覺一股麻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渾身上下都充滿一股解氣的暢酣淋漓感。
于是,他們按照林回的要求,加上他們的個人理解,以極其簡短的文字內容書寫出來。
就是不知道是否符合殿下的要求。
“我看看!”
林回拿起鄭宇的那份南府妖患事件的新聞稿,仔細看了起來……
在看到開篇的第一句時,他便身體輕顫了一下。
他知道。
這篇稿子絕對不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