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左丘思淳停了下來。
年豐月此時已經看穿了左丘思淳的心思。
她低聲說:“好吧,既然這樣,那就讓從榮跟我們一起過去,具體等到車上我再給從榮說清楚。”
左丘思淳說:“豐月,丑話可說在前面呀,這件事情萬一要是辦砸了,你可別抱怨我。”
年豐月給了左丘思淳一個大白眼,看似氣呼呼的說:“你這家伙,想什么呢?呵呵,這種事情,我抱怨你干什么?”
“好了,我現在去停車場開車,你和從榮兩個趕緊下來,然后咱們便去君悅酒店那邊先看看情況吧。”
左丘思淳輕輕點頭。
待年豐月前腳剛走,她便迅速來到了剛才和葉從榮所在的位置。
見葉從榮還坐在椅子上四處張望,左丘思淳一把拽住葉從榮肩膀上的衣服,“趕緊起來,我們現在就過去。”
葉從榮起身,同左丘思淳朝門外走去的同時,他好奇問:“我真的可以跟著你們一起過去了嗎?
左丘思淳點點頭,拉著葉從榮朝著門外走去的同時,她說:“你也別將這件事情當成什么好事情,我告訴你,這件事情你比想象中的更加復雜。”
“具體等會兒上車之后,豐月會將關于崔長發的傳言,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葉從榮雖然不喜歡湊熱鬧,但是這種事情,他倒是感覺到相當刺激。
就像是在拍攝諜戰片一樣,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么。
在左丘思淳的帶領下,葉從榮很快來到了年豐月的車上。
他坐在了副駕駛位置。
左丘思淳則坐在了后排。
伴隨著年豐月啟動車子,她對左丘思淳低聲說:“思淳,是你說還是我說?”
左丘思淳認真說:“還是你來說吧。”
年豐月沒有推辭,說:“好,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了。”
“從榮,我知道你肯定無法理解,為什么我不讓你跟著我們一起過去。”
“其中原因,還要從一年前我們和公司幾個領導外出團建說起。”
“當時我們玩了一天,晚上在酒店聚餐的時候,也不知道葉天賜是喝醉了還是怎么的,他私下里找到了我,說是讓我給董事長,也就是我哥說一聲。”
“按照他的說法,崔長發正在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當時我問他崔長發都做了些什么,他只是含糊其辭的告訴我,崔長發好像正在以給星科達招聘的名義,將選中的對象,送去南省邊界。”
說到這里,年豐月回過頭順著葉從榮看了眼,低聲說:“從榮,我想你應該知道送到南省邊界之后會去什么地方吧?呵呵,前段時間相關的新聞滿天飛,你肯定刷到過。”
葉從榮不由得心頭一緊。
如果事情真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和左丘思淳還有年豐月三個人過去,他還真不敢保證這兩個姑娘的安全。
年豐月沉默了幾秒后,她繼續說:“從今天這件事情來看,我倒覺得崔長發不可能做出來這種事情,十之八九,應該是有人冒充崔長發的名義,正在做這種違法的勾當。”
“等會兒我們可以先過去看看情況,完事再深入了解一番,如果確定是有人假冒崔長發的話,我們可以直接給崔長發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