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這時左丘思淳卻咯咯笑著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倒不如直接報警的好,完事也算是給老崔一個驚喜。”
年豐月想了想,低聲說:“過去先看看情況再說吧,具體是打電話報警還是直接給老崔說,還要看看現場的情況不是?”
葉從榮也認同左丘思淳的主意,他說:“豐月姐,要我看,咱們就應該報警,像是這種喪心病狂的家伙,如果我們通知崔經理,這期間對方有所察覺的話,反倒是會將我們陷入危險的境地之中。”
左丘思淳也接著說:“就是,不過還是先聽你的吧,我們過去看看情況再說吧。”
年豐月輕聲答應。
然后對葉從榮說:“從榮,過去之后你就先不要跟著我們進去了,張蕓認識你,另外你也見過騙張蕓來這里的杰哥,萬一被他們給認出來的話就麻煩。”
“我和思淳兩個人先進去看看情況,完事根據現場的情況再做下一步決定吧。”
葉從榮這次沒有態度強硬的非要跟著對方去酒店。
畢竟他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
剛才年豐月說的也足夠清楚。
自己見過杰哥和張蕓,萬一進入酒店,打了照面的話,極可能會打草驚蛇。
車子來到君悅酒店門口,年豐月將車停好之后,她便和左丘思淳一起前去酒店內部。
二十分鐘后。
年豐月和左丘思淳方才返回。
二人剛上車。
年豐月便對左丘思淳直言道:“思淳,你現在報警,我現在給崔長發打電話。”
葉從榮連忙問:“怎么樣?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年豐月隨口說:“基本可以確定,里面包間中的男子不是崔長發,而是假扮崔長發的。”
葉從榮為了保險起見,認真問:“你確定?”
年豐月信誓旦旦的說:“這種事情,我當然能確定了。”
“畢竟我們和老崔在一起工作了這么多年時間,他的臉上有什么特征,別人不知道,我們還是知道的。”
這倒不是年豐月夸海口。
她和左丘思淳之所以確定包間中的男子不是崔長發本人,就是因為靠近了認真看了眼的緣故。
年豐月清楚記得崔長發的下巴下面有個黑色的痣,平時都是正面和人交流,一般情況下壓根沒人去關注。
但是之前年豐月無意中看到過,而且還給左丘思淳說起過,因此兩個姑娘對這個細微的特征印象深刻。
今天張蕓拍攝照片的時候,只是偷偷拍攝了房間內“崔長發”的正臉,關于下巴下面,卻沒有進行拍攝。
但是剛才她和左丘思淳找到對方所在的包間,假裝喝醉酒的客人闖入房間,和“崔長發”寒暄的時候,年豐月仔細看了眼。
將這其中的原因簡單告訴給葉從榮后,剛說完,崔長發再次接通了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