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哥,我記得之前你說,要去摘那個什么什么人的腦袋,你打算啥時候去?”
小安哥看了看我,淡淡道:“你這要是沒事兒了,我今晚就動身。”
“啊?”
我頓時一驚。
琢磨了一下,我趕忙道:“小安哥,你看這樣行不行,你說這人是誰,我找人替你干,絕對穩妥!”
“怎么?想拉我入伙?”
“對對!”我連連點頭:“我們這行你也看見了,風險雖然有,但利潤也高啊,你跟我一起,咱以后大口吃肉,大捆分錢!”
小安哥沉默片刻,忽然道:“平川,下墓那天晚上,你讓我在山下放哨,是不信任我吧?”
“咳……沒有啊!”我頭搖得像撥浪鼓。
“小安哥你別多想,主要是郝潤傻乎乎的,膽子還小,我怕她放風出問題!”
“呵呵,你那晚不說她經驗比你豐富么?”
“昂?”
“是嗎?你記錯了吧……”
小安哥笑了笑,散了支煙給我。
“你別緊張,我不是生你的氣,你這么做沒毛病,而且……而且之前,我也不信任你倆。”
他替我點著了煙,繼續道:“平川,實話跟你說吧,我打壞的那人家里很不一般,都別說你把我綁了送到冰城,你就是提供點消息,都有五十萬的報酬,所以短時間內咱們在一起沒事兒,但時間長了,就不是幫你們,而是害你們了。”
“這……”
小安哥態度認真,明顯不是在蒙我,搞的我一時竟不知道該說啥。
“平川,其實我也挺待見你的,咱倆都是東北人,我跟你說話都覺著親切。”
“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擇日不如撞日,抽完這支煙,我就下車了,我的電話你存了,以后若有解決不了的麻煩,只要電話還接的通,縱使萬水千山,我路小安,也會來助你一臂之力……”
……
是的,小安哥,就這么走了。
如他出現的那晚一般,叫人猝不及防。
這搞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就感覺像是打碎了什么價值連城的古董一樣。
失魂落魄的回到住處。
不知怎么回事,大門竟然沒閂。
我嘀咕說郝潤怎么這么粗心,大晚上的,來色狼怎么辦?正打算進屋訓她一頓,結果我一撩開門簾,就見一個相貌威嚴、精神矍鑠的老頭,正端坐在椅子上!
“把頭?!”
見到把頭,我先是驚喜,但緊接著便是心虛。
糾結了一下,我便從兜里掏出那張紙條,支支吾吾道:“把頭,我以后、以后一定聽話,您……您別生氣……”
把頭淡然一笑,沒接這個話茬,他看著我點點頭道:“活干得不錯。”
我立即掏出銀行卡,雙手遞到把頭面前。
“把頭,分了一個幫手三十,還剩一百,都在這里了,密碼是……”
“誒~”
把頭擺手道:“這趟活是你跟郝潤干的,跟我沒關系,打從現在起,你才算是我的弟子。”
一聽這話,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就要磕頭,不料把頭一伸手,卻將我給攙住了。
“你拜師納禮,我收徒,自然也不會空口白牙,不過我要給你的東西不再身邊,等取回那件東西,你再行大禮也不遲。”
“東西?”
我愣了愣,問什么東西,把頭卻跟我賣關子,說看見就知道了,于是我便又問他去哪取。
把頭深吸口氣,眼中浮現一抹追憶:“天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