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我們就住沈陽道附近,所以把頭來的很迅速,沒過三分鐘就到了。
“平川,確定么?”
“當然了把頭!”
我認真說:“那東西我上過手,這輩子都不會忘的!”
把頭稍加思索,便問我南瓜在哪,我說就在附近。
“那你這樣,去把小關叫來,一會等人走了,讓小關悄悄跟住他。”
我一愣,不太明白把頭的用意。
“把頭,這人孔老爺子認識,咱直接問孔老爺子不就……哎呦!”
話沒說完,腦門兒突然挨了一巴掌。
把頭瞪了我一眼問:“老孔具體跟他熟到什么地步?這人背后有沒有別人?這張照片怎么就這么巧找到老孔掌眼?今天這事兒有沒有可能是個局?這些個問題,想沒想過?”
“啊這……”
被懟了,我瞬間無言以對,這才意識到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待我給南瓜打完電話,或許把頭感覺剛剛的口氣有些重,便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平川,記住,以后遇事兒,一定要多動腦。”
我趕忙認真點頭,說記住了。
“嗯。”把頭也點點頭,完后又道:“稍后你告訴小關,能跟就跟,跟不住也別打草驚蛇,我很快會找人去接替他,另外這件事,暫時不要讓郝潤知道!”
說完,把頭便急匆匆走了。
……
夜間十點,把頭房間。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響起,我一開門,發現來的是個中年男人。
這人進門后對把頭抱拳道:“陳師傅,實在對不住,叫您久等了。”
“誒…”
把頭擺擺手,請他坐下:“千萬別這么說,這速度已經很快了,十五萬,明天會打到你家賬戶上。”
我和南瓜對視一眼,當場震驚。
我知道這人是幫把頭打聽消息的,但卻沒想到,要價居然這么貴!
十五……萬?!
不料這時,那人卻搖搖頭說:“陳師傅誤會了,說來慚愧,自您找到我們,已經一月有余,我們不但毫無頭緒,到頭來卻反要您提供線索,好在幸不辱命,終于有了些收獲,所以家父說了,這次的買賣,我白家分文不要。”
嗯?
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聽到這話,把頭猶豫片刻,便道:“那好吧,替我謝謝你父親。”
中年人點點頭,從包里翻出個文件夾打開,里頭是一些資料和照片。
我湊過去仔細看著,就見除了銅尊,還有幾個人的照片,其中一個是今天找孔老爺子掌眼那人,直到最后一張被放到桌子上,我瞬間攥緊了拳頭。
是蔣明遠身邊那個女人!
就是她,殺了建新哥,殺了長海叔!
“陳師傅,目前可以確定,照片傳到天津,并非對方做局。”
中年人指了指那女人,解釋說大概一星期前,這女人曾在外蒙烏蘭巴托出現,并帶著銅尊見了一組買家,照片則是買家用針孔相機拍下來的,由于吃不準,就傳回國內,找國內的行里人掌眼。
而實際上,對方先找的是京城的人,但說辭不一,就又來天津找人。
至于請孔老爺子掌眼那小子,則屬實是湊巧了,因為對方原本找的并非是他,而是另外一個,結果那人老丈母娘突發腦溢血死了,他顧不上,這才委托給今天那小子。
“烏蘭巴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