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你說的好穴,具體位置在哪?”
我很興奮,打算把頭說完,我立刻拿上探針過去試試。
沒想到把頭卻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這一處好穴里頭,葬的未必就是東家。”
“不葬東家?”
我一愣,忙問把頭什么意思。
就見他凝視著遠處的山岳,緩聲道:“不一定,我合計合計,挖挖看吧……”
……
清晨,天剛蒙蒙亮。
我被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吵醒,起來一看才知道,是烏力吉準備回去了,為了保險起見,把頭讓他帶上一部衛星電話,以保證碰到突發情況,雙方間能有個照應。
臨走前,烏力吉取出一個小布包遞給孟和,并嘰里咕嚕的講了串蒙語。
馬純良翻譯說,孟和的姐姐知道我們要來這地方,就準備了一些護身符給我們。
蒙古的護身符是用牛皮做的。
虎口大小,裁剪成馬蹄形狀,上邊繡著一個橢圓的云紋,看起來蠻別致的。
不管有沒有用,畢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我們就一人拿了一個。
七點鐘,大家吃飽喝足,便帶齊裝備爬上河床。
走了將近二百米,馬純良抬手一指:“看,骨頭!”
我定睛看去,就見幾米外一道不太高的斷面中,掩埋著大量灰白色的骨頭,骨架比較大,看起來應該是大型牲畜的。
而再往前方細看,就能發現地表很多地方,也都有骨頭露出來。
南瓜興奮道:“把頭,咋干啊?”
把頭朝矮山望了望,琢磨了一下就說:“回紇的點子我也是第一次,料想殉坑的范圍應該不會太大,你們直接用鏟子挖坑,兩米一個,先把殉坑的范圍摸出來。”
馬純良說的沒錯,無人區干活確實痛快。
天高地闊,除了我們,周圍全無任何生靈,根本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持續搞了大概一小時,殉坑情況摸清,直徑大概三十米,大體上是圓形的。
我一直惦記著把頭的話,就湊上去小聲問:“把頭,你說那個不葬東家的好穴位置,具體在哪啊?要不你先告訴我,讓我打幾針看看唄?”
把頭搖了搖頭說:“那地方,必須最后挖!”
而后他指向殉坑北側邊緣,又叫我們從哪個地方開始,分散開朝著北方打網格。
打探孔這事兒,由于南瓜和郝潤都是我教的,所以他倆用的就是探針,而馬純良是老派土工,用的是洛陽鏟。
我心想,總聽說內蒙土工多厲害,卻一直還沒見識過,于是我看向馬純良道:“馬大哥,比比不?”
他瞅了一眼我手里的探針,搖搖頭笑道:“平川,你小子當我傻啊?我拿鏟子,再快還能快的過扎子?”
我一愣,指指探針道:“扎子?你說這個?”
馬純良滿不在乎的說:“對啊,這不就是扎子么?姚師爺發明的啊!”
“……”
當時我的想法是:凈特么吹牛逼!你咋不說姚師爺會上天?
“別著急!”馬純良邊接套管邊道:“想比拼藝,等一會找著坑了,咱倆好好比比!”
實際上,還真不能說他吹牛,探針雖然不是姚師爺發明的,但后來我才知道,姚師爺的確自創了一種名叫“扎子”的盜墓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