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鬧鬧,像什么樣子!”把頭訓斥道。
我和南瓜立即分開站好,不敢再叫。
而后把頭看了幾眼,便說:“抓緊時間,先把前室搬干凈!”話落,他就直接去了后室。
……
唐代盜墓賊真不是蓋的。
半個小時后,前室除了個別陶俑和那幾口大箱子,基本已經不剩啥了,因為其余的物件,根本就沒有太次的。
裝青銅鼎的時候,我注意到其中一只圓鼎內部居然還有十來個銘文,不禁又是一陣激動。
不過把頭叮囑我們要快搞,暫時也就沒細看。
除了東周銅器,我們還在每個木箱子里,各自摸出一枚馬蹄金來,是漢代的。
我覺得這位老前輩當年肯定搞了不止四枚,但古代金銀是硬通貨,其余的估計要么是花了,要么就是留給子孫后代了,而這四枚,是他背著閨女兒子留下來壓箱底的。
來到后室,就見把頭站在木槨內,棺床旁邊還擺著兩個麻袋。
湊上去一看,發現把頭已經將木槨掏干凈了。
見我倆過來,把頭便道:“來的正好,開棺吧!”
南瓜想了想,忽然問:“把頭,這是個老前輩,有沒有可能在棺材里放置機關啊?”
“別瞎扯淡!”我邊拿撬棍邊說:“有機關也是放墓道里,這個點子連墓道都沒有,怎么可能會有機關!”
不料聽我這么說,把頭卻道:“未必!”
“機關雖然沒有,但下毒是有可能的,你倆帶上點口罩手套什么的,一會聽我指揮。”
我想了想,便好奇的問:“把頭,我看過《新唐書》和《舊唐書》,按理說,以唐代的生產力和提純技術,應該搞不出來這種接觸性或是吸入性的毒藥吧?”
“呵呵……”
把頭淡然一笑,搖了搖頭說:“你沒看見,只能說明史書上沒寫,并不代表沒有,古代從漢朝開始就有大量文士從事煉丹,到了東晉,上至皇親國戚,下到平民百姓,更是煉丹成風,所以打從那時候起,就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毒藥被研究出來。”
“而唐代,更是煉丹的極盛期,否則也不至于出現太宗、憲宗服丹暴亡的事兒了,總之,小心點沒壞處,這方面你要多學學小馬。”
我認真點頭,表示記下了。
并在心里暗暗嘀咕:看了我還是不夠茍,不夠猥瑣……
話雖如此,當時我心里的興奮,還是要大過謹慎的,尤其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跟這位千年前的同行見面了,就總會莫名的產生一種激動。
也不知道這位老前輩,是胡人還是漢人、是正統還是野路子?
一分鐘后,我跟南瓜一南一北,兩把撬棍同時發力,隨著吱吱嘎嘎的響動,這一具封閉了千年之久的木棺,便被緩緩開啟了。
有些詭異。
棺蓋被撬開的瞬間,一股子寒意立即順著撬棍傳遞到手中,我不自覺就打了個冷戰。
緊接著整座墓室的溫度,都跟著降了下來。
“把、把頭,這……這啥情況啊?”
南瓜一臉緊張的問,說話時,甚至呼出了白色的哈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