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十公分長,工藝很精致。
我摸了下上頭的銀飾,包漿很厚實,估計得有個百十來年。
這是老輩子的蒙古銀刀,價格不算便宜。
類似的東西我在二連那頭的工藝品店里見過,新的也得一千多。
“咦?”
仔細一看,我又發現羊皮上居然還有字。
是一長串蒙語,我看不懂,但在最后歪歪斜斜的寫著兩個漢字——寶音。
我轉了轉眼珠,大概明白了,便指指銀刀,又指了指我,詢問的看向她。
寶音抿著嘴唇,略微點了下頭。
我撓了撓腦袋,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原來人家是要送東西給我,可我居然把她當成了小偷。
“哎……”
忽然,我呆在了原地。
因為寶音竟趁我不注意,湊過來在我臉頰上輕輕啄了一口。
這真叫我猝不及防。
寶音看我傻乎乎的,臉上就露出一抹笑意,完后她抓住我的胳膊,帶我走向了一側的小山坡。
都說草原姑娘敢愛敢恨,那天晚上,我多少算是領略到了一些。
怎么說呢?
全程我就像個害羞的小姑娘,反倒是寶音像個大膽的小伙子。
不過到最后一步時,我沒敢,直接跑了。
一方面是那時候的我還很保守,我覺得這樣對寶音是很不負責任的。
至于另一方面,我感覺,把頭肯定在某個角落里,暗中觀察……
唉!
現在想想那晚的事,有點后悔。
因為寶音家可不一般,有六千多只羊,二百多頭牛,這些牲畜那時候雖然也就是賣個二三百萬,但牛羊這玩意屬于持續性資產,這么多年過去,如果我留在寶音家做個上門女婿,一兩個小目標絕對有了。
真是,太失策了……
……
四天后。
扎門烏德縣城,孟和家門口,我們見到了闊別近一個月之久的瘦頭陀。
除他之外,還有三輛冷藏車,里頭裝滿了凍羊肉。
沒錯,這就是瘦頭陀的辦法。
他說關系都打通了,應該不會出問題,不過安全起見,他還是親自過來了。
出發前,馬純良道:“孟和,真不跟我們過去啊?”
孟和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馬,我信你的。”
“那行吧!”馬純良點點頭說,“那等分了錢,我第一時間匯給你。”
完后簡單寒暄了一會,孟和依次跟我們擁抱了下,便揮著手,目送著我們離開了縣城。
時間不長,視線中已經能夠看見哨卡。
盡管瘦頭陀話說的很滿,但真到了這時候,說不緊張絕對是騙人的。
尤其當我們距離那道關卡,還有大概一百米的時候,后視鏡中,卻突然出現了兩輛閃爍著警笛的吉普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