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第二種,是第一種,收買。
“疤叔,給。”
“完事兒啦?”刀疤接過我的煙。
“嗯。”我點頭,完后直接跟他說了我的想法。
但沒想到,刀疤卻直接搖了搖頭道:“甭琢磨,沒戲!”
完后他解釋說,巴特爾兩口子都是很耿直的人,要離得遠也就算了,關鍵就在他們家后山,我就是掏再多的錢,他也不可能同意。
而且他們也不缺錢,畢竟好幾千只羊呢。
一聽這話,我心直接涼了。
有那么一瞬間,我產生了一種可怕的想法,就是將巴特爾兩口子綁了,干完之后揚長而去,反正草原這么大,他也沒地方找我去。
但很快,我就掐滅了這種想法。
如果把頭在,他寧可不干,肯定也不會同意我這么做。
巴特爾夫婦都是好人,我們不能為了求財不擇手段,去做傷害他們的事。
更何況盜亦有道,既然我已經是北派弟子,就決不能碰這種野路子都不如的道道,想都不應該想。
關鍵是太沒技術含量。
真要這么干,日后傳到同行耳朵里,那我沈把頭還怎么做人?
不知不覺,烤羊的香味兒越來越濃,日頭也越來越低,我坐在巴特爾家的老式馬車上,一根接一根的冒煙,卻始終沒想到什么神不知鬼不覺的辦法。
要不……直接干
不行!就算我們動作足夠輕,能干成,日后讓把頭知道了,我也鐵定會挨打……
“咋的?沒招了?”
忽然,刀疤的聲音傳來,我一回頭,發現他不知什么時候,竟來到了我身后。
我有些臉紅,默默點了點頭。
“大小伙子,別特么愁眉苦臉的,我替你辦吧!”
“昂?”我一愣。
“你辦?”
“嗯吶!”刀疤點頭,并說他不給我辦,我還能有啥好法兒是咋的?
煙抽多了,我腦子一時間有點暈,趕忙使勁搓了搓臉問:“那疤叔你打算…打算咋弄?”
刀疤咧嘴一笑,從兜里掏出一件東西,完后湊到我耳邊小聲地說出了他的辦法。
“這能行?”
我看著他手里的東西,有些難以置信。
刀疤正要說話,巴特爾的妻子忽然從氈包后走出來,嘰里咕嚕的說了句蒙語。
“走吧,洗手吃飯了。”說著,他便將那東西塞進了我兜里。
跟著巴特爾妻子來到湖邊,我這才明白,自己為啥只聞見味沒看見羊。
因為巴特爾用的,竟然是傳統的“窖烤法”。
也就是先在地上挖出一個烤窖,用石頭將窖壁砌好,并在窖底點燃干燥的牛糞或木柴,等烤窖中溫度達到標準,會將火熄滅,并將抹好醬料的整羊固定在鐵叉上放入窖中,完后再用泥土將窖口封嚴,依靠烤窖里的余溫,將羊肉一點點悶熟。
這種烤法做出來的烤羊外皮黃金酥脆,內部鮮嫩多汁,而且還有種獨特的焦香味,當時我一聞就知道,這絕不是我們在二連吃的烤羊腿能比的。
我強忍著高溫,撕下一塊先嘗了嘗,簡直是好吃極了。
直到現在想起那味兒,我嘴里都會瞬間噙滿口水。
真的各位,只要不是羊肉過敏,真的強烈推薦找機會去嘗一嘗。
不過現在國內要想體驗這種風味,只能去西北。
內蒙地區幾乎用的都是烤爐,雖然和這種燜烤手法原理相同,但卻達不到那個味道。
于是乎,伴著湖光、山色、篝火、肥羊,一頓豐盛的草原晚宴,就這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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