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你帶我和川哥出來嫖,要不咱現在指定叫人按到炕上了,是吧川哥?”
“是個屁!”
我趕忙拍了他一巴掌:“剛才咱們是去看歌舞了,不是那啥,我跟你說啊,回去你可得把嘴閉嚴實嘍!”
“明白明白!看歌舞!”
一提到這個,南瓜忽然變得興奮,嚷嚷著就躥了出去。
“哎,平川…”
這時馬哥搭住我肩膀,眉飛色舞的問:“下回還去不?”
雖說沒正經吃上肉湯,但也算是聞見了肉香,某些本就不是很牢固的道德底線,自然也就消散的無影無蹤了。
我也不是啥正人君子,只不過那時我還比較靦腆,抹不開面兒往出說,就抿嘴點頭嗯了一聲。
另外不好意思說,不代表不好意思想,馬哥一提這茬,我的小腦袋里就甚至已經開始計劃:等這次結束,我一定找個地方,好好瀟灑瀟灑!
然而計劃的雖然好,卻沒想到,我這人就沒嫖的命,后來發生的一些事兒,直接導致我對嫖產生了心理陰影,之后漸漸地,也就沒怎么動過這方面的心思了……
半個多小時后,我們按著疤叔的指示,終于找到他說的三個紅色集裝箱。
我掏出手機準備撥號,忽然!一顆人頭從路基下冒了出來!
定睛一看,居然是郝潤!
南瓜又是一聲臥槽,問她咋跑地里去了。
郝潤沒說話,趕忙擺手讓我們下去。
下來后才發現,原來路底下個橋洞,我們的貨以及背包都藏在橋洞里頭。
左右一看沒瞧見疤叔,我便問郝潤:“咋回事?咋就你自己?疤叔他人呢?”
郝潤盯著我看了兩秒,開口道:“疤叔去找車了,說大概一個小時回來,估計快了。”
聽她強調不對,我哦了一聲,趕忙低頭點煙。
郝潤又不傻,我們三個男的大晚上不睡覺,跑出去指定沒干啥好事兒。
好在我們已經統一口徑,甭管她咋問,就一句話:看歌舞!
大概十點半左右,疤叔搞了一輛老式469回來,拉上我們一路往南,直到出城十公里后,他將車停到路邊,和我們討論起今晚的事兒。
之前電話里來不及交流太多,現在一說才知道,我們的車號,早在前天中午就已經傳到疤叔朋友手里了。
不過不是本地朋友,是達爾汗(外蒙第二大城市)的。
對方在達爾汗打聽了一圈沒發現,這才想到了疤叔,于是就打電話過來,想看看溫都這邊有沒有情況,因為只要能提供線索,就能得120萬圖的報酬。
前天就是我們發現煙盒那天,這就跟我和馬哥的推測對上了。
疤叔的看法和我們一致,也覺得是黃鷂子,問我們接下來什么打算。
是先走,還是等見完買家,出了貨再走。
這有點難決定。
有人在找我們,而且我們還露了馬腳,留下來肯定是危險的;可是走也不一定安全,畢竟最近風聲緊,我們帶著兩個點子的貨,尤其還有陳稷墓里搞上來那些青銅器,目標實在有些大。
最后還是疤叔給出了建議。
他說可以先去附近一處牧民家里躲躲,若干年前,他給對方放羊時曾經救過對方的命,安全上肯定沒問題,這樣既不影響我們見買家出貨,也可以觀望一下,看黃鷂子有沒有將追查信息,從車牌鎖定到我們這群人身上來。
于是乎,這天晚上,我們便又一次住進了牧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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