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也感覺有點扯,但俗話說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按南瓜說的辦法一試,我發現確實頂用。
一罐接一罐的煮了不到兩瓶水,我手里的壓縮餅干還剩三分之一,居然就已經有飽腹感了。
只不過這種飽腹感沒持續太久,放了幾泡水之后,沒等睡著就又餓了。
第三天,扛著饑餓繼續走。
和疤叔說的不一樣,堅持到天黑也沒走到皮草湖,但我們并不慌,畢竟我們一直在沿著土路走,估計是體力太差,走的慢才沒到。
到了這一晚,南瓜就也明顯不行了,罐頭水一煮開,直接就往嘴里倒。
當然我倆也好不到哪去,一通水飽灌下來,也是燙的呲牙咧嘴。
另外人一旦餓極了,就連想睡著都不容易,因為一閉上眼睛,那眼前呀……就全是吃的,就更餓了。
我這才算明白,以前爺爺奶奶說的“挨餓的滋味”,究竟是個啥滋味。
這時候甭管錢還是寶貝,啥特么都是虛的,我感覺要有個人能拿倆饅頭出現在我面前,我甚至愿意用法螺去換……
第四天一大早,又冷又餓。
三個人窩土坑里,甚至都不愿意起來。
我咬了咬牙,支撐著爬起來做了一下“走前動員”,我說今天絕對能到,只要到了皮草湖,一人一只烤羊可勁兒造!
我也不知道皮草湖有沒有人賣烤羊,但我必須這么說。
因為別說他倆,今天要是不到,我估計我自己都得瘋,我聽爺爺說過,大饑荒的年代,真到極限的時候,除了自己,身邊一切都是吃的。
我不敢有那種想法。
但如果再這么餓下去,我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有那種想法,應該…不會吧……我不知道。
……
祖師爺保佑,我最終沒有面臨那種令人瘋狂的問題。
上午十一點半。
透過眼前的一片金星,我視線盡頭出現了一處偏高的山梁,在山梁最高點,有一座掛滿經幡的敖包!
我立即舉起望遠鏡順著山梁朝一側看去,就見趨近平緩的位置,還停著少說幾十輛越野車,車旁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當時我顫巍巍的抬手指著,嘴都不好使了:“看……快……咱……快看!”
郝潤她倆同時揉了揉眼睛。
“到了?!”
“真的到了!”
“咱們到皮草湖了!”
我們三個直接抱在一起,興奮的又蹦又跳,哇哇亂叫。
還是那句話,望山跑死馬。
但這次不一樣,人一旦看見希望,潛能就會被無限激發出來,兩個小時后,我們全沒了那副有氣無力的架勢,幾乎是爭先恐后的往山梁上爬。
可沒想到,當我們爬上山梁朝下邊望去,頓時就被眼前的場景鎮住了。
“臥槽……川哥,這……咋找那個老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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