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完蛋了,不買上幾斤甭想走。
馬哥說過,這邊好多商販都這么干。
實際上也不光這頭,基本上10年以前,咱這邊到了草原上,也有不少黑心商販會用這種套路。
我趕忙使勁搓了搓臉,擺擺手比劃著說:“不,大叔,我不買,你會說漢語不?額……砍…砍油死屁克…拆膩嗞?”
“拆膩嗞?”
“對對,拆膩嗞!”
“拆膩嗞賽白努——!”這大叔忽然嚎嘮一嗓子,手里肉干晃悠的更起勁兒了!
見他有走出攤位的趨勢,我拔腿便溜,那大叔這才反應過來我不是買東西,當即嘰里咕嚕的大吼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在問候我去世多年的父母……
一個人問完,周圍這一小片基本就廢了,得離遠了再問。
可那話怎么說來著?
人一旦到了走背字兒的時候,那真叫一個事事不順。
北側靠西的位置是食肆區域,我陸陸續續問了也得有六七個人,竟沒一個人懂漢語,也沒有人認識老譚。
眼見郝潤都開始打晃了,再加上我們也走到了邊緣位置,我指向一塊石頭,就說歇一歇再找。
靠著石頭坐了幾分鐘,南瓜推了推我:“川哥,那個老譚……該不會不在這了吧?要不……要不咋能一個人都不認識啊?”
我搖了搖頭,沒說話,因為我心里也產生了這種擔憂。
萬一這人不在這怎么辦?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身無分文,把頭也聯系不上……
“咦?”
忽然,看著眼前熱鬧的區域,我似乎意識到,我們為啥打聽不著了。
這地方靠西邊是食肆,中間是販賣區,靠東邊的位置看起來像是住宿區,剛剛在里頭覺察不出來,但現在整體一看,我發現比起兩側,販賣區的設施明顯偏舊,氈包基本是灰的,集裝箱也大多褪色生銹。
我仔細琢磨起來。
跳車之前,疤叔只說讓我來這找老譚,卻并沒說怎么找。
這大概率不是他忘了,而是這個老譚很好找,應該一問就有人知道。
轉了轉眼珠,我心說沒準是因為兩側的攤位,都是這一兩年新來的,所以才不知道有這么一號人。
我立即站起身道:“南瓜,你看著郝潤,我再去打聽打聽!”
來到販賣區。
確實,狗熊、野狼,甚至大貓……還有不少我不認識,但肯定都見不得光。
我轉了一圈,鎖定一處氈包最舊的攤位,賣貨人是個胖大嬸。
深吸口氣,我走上去攀談道:“你好,請問……請問你會說漢語么?認不認識一個叫……額叫老譚的?砍……”
前半句胖大嬸明顯聽不懂,直到我說出老譚二字,正準備“砍油”時,她忽的一愣,重復道:
“老譚?”
“對對,老譚!”
我瞬間精神一震,比比劃劃的說:“我……我找老譚……矮……矮飯的……老譚!”
“油飯的老譚?”
出人意料,胖大嬸不會漢語,卻會英語,雖然口音不是很準,但說的很溜。
我立即一邊點頭一邊葉嘶:“葉嘶葉嘶!矮飯的老譚,外爾……”
“特貓肉!”
胖大嬸一個單詞打斷了我的話,接著繼續說道:“老譚!特貓肉,拜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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