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計我們睡不到半夜就會餓醒,我們還真是十一點多點就都醒了。
本打算整點包子烤串什么的湊合吃口,但小安哥說他已經訂了烤羊,算算時間也快到了。
砰砰砰!
就這時,一陣激動人心的敲門聲傳來!
南瓜急不可耐的打開門,就見一個老頭打傘遮著,另一個年輕小伙子搬著熱氣騰騰的烤羊鉆進了氈包。
濃郁的香氣鉆進鼻翼,我們三個眼睛都直了,都跟餓死鬼托生一樣,沒等人家放下,就直接把手伸了上去!
而后氈包里除了咀嚼聲和嗦咯羊骨頭的聲音,基本就沒其他動靜了。
直到半個多小時后,整整一直烤羊,被我們吃的只剩骨頭,除了一個前腿是小安哥吃的,其余的全讓我們仨造了。
這里有的小伙伴肯定會覺得我夸張。
但真沒有,全吃了。
不僅僅是因為我們餓,更在于草原這邊,除非顧客特別有要求,否則烤全羊烤的都是當年春天出生的羔羊。
羔羊沒有特別肥的。
實物充足且健康的前提下,一般長到夏季,毛重大致在五十到七十斤之間。
早出生的重一點,晚出生的就輕一些。
而如果以毛重六十斤的羔羊為例,去掉頭蹄下貨,羊腔子大概也就是二十五斤左右,再經過烤制,脫去大部分的水分和油脂,等出爐上桌的時候,基本上也就是十多斤,而在這十多斤里,還包括骨頭的重量。
所以在過去,大部分蒙古人吃烤羊的時候并不多。
他們更喜歡的是手把肉。
因為相比于烤肉,煮肉能保留大部分水分和油脂,再加上一些土豆蘿卜之類的,更容易讓人吃飽。
烤羊老板人不錯,還送了我們一大罐酸奶。
大家炫完羊肉,歪歪扭扭的靠在椅子上歇了一會,便一勺酸奶一口煙的吹起了牛逼,簡直愜意的不能再愜意。
“對了平川……”
聊到上次干傅顯靈墓時,小安哥忽然道:“我記著咱倆從濟南回來那天,你說干成了那趟活,就可以拜一個高手為師,后來拜了沒有啊?”
“嗯,拜了。”
我打了個飽嗝,慵懶的坐起身道:“這次把頭有事,沒跟我們一起,不過估計也快完事了,等回去了,我給你引見引見,把頭是武行出身,我感覺你倆肯定也能有共同語言……”
“武行出身?”
“叫啥啊?”
“姓陳,叫陳鶴山…”
“哦……”小安哥點了點頭,繼續抽煙。
但緊接著,就見他夾煙的手忽然一僵,猛地抬起了頭!
“臥槽,咋了?”我被嚇了一跳。
小安哥琢磨了兩秒,疑聲重復道:“陳鶴山?你沒說錯?”
“沒、沒有啊……”
“那……他今年是不是七十五歲?”
南瓜我們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摸不著頭腦,而后我想了想,把頭是1925年生人,說七十五歲不算錯,就點點頭說是。
卻見小安哥臉色莫名,猛猛嘬了口煙,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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