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指定是眼花,胡思亂想來著。
因為這次我再看,發現面具上根本就沒有什么“情緒”,而且由于眼型偏細,看起來會給人一種沒睡醒的感覺,不但不恐怖,反而還有些搞笑。
就感覺墓主人是處在半睡半醒的懵逼狀態:啥情況?給我整哪來了這是?
又看了片刻,我忍不住點頭由衷贊嘆:“好,真特么好東西…開眼了……”
聽我這么說,小安哥隨口便問:“咋意思?這玩意很值錢么?”
“當然!”
“除了這件和蒙博那兩件,同樣的東西,世上找不出第四件,而且蒙博那兩件的工藝和這件相比,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
話聊到這,我不免再次想起徐老二。
當時在村口,他操著一口承德話,說那東西值老鼻子錢了,買輛大奔都富富有余的……
現在一琢磨,我擦!得虧那次蹚空了!
不然真要挖出了黃金面具,吃不吃窩頭先放一邊,長海叔我們,必然會按他說那個標準出貨。
這么一來,除非干完那票就上岸,從此告別古玩行,否則的話,指定要一輩子都活在打眼的陰影中了。
“那……跟這個比呢?”小安哥捋了捋挎包肩帶,小聲問了一句。
“啊!那肯定不行!”
我絲毫沒猶豫,擺擺手說:“黃金面具再少見,博物館里畢竟不是還有兩呢么,這個可是……”
“噓!”
忽然,小安哥打斷我的話,并用極低的聲音說:“平川,那人過來了!”
我一驚,趕忙帶上墨鏡戒備起來。
過了大概半分鐘,對方不緊不慢的來到旁邊。
本以為他也是過來看面具的,我大腦飛速旋轉,權衡要不要趁這個機會跟對方套|套話。
但不料,當他身形站定后,卻是微微一笑,側頭主動開口問:“二位朋友,對這東西有興趣?”
我直接愣住。
啥情況?
這咋還自己送上門兒了?難不成這屌毛認出我來了?
跟小安哥對視一眼,我倆十分默契的后退一步,沒有搭茬。
見狀他立即抬手道:“別別,別誤會,我沒有惡意。”
“我姓金,叫金振武…”說著他目光朝我一偏:“是這樣,剛才這位兄弟在杜國鼎那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完后我又見你在這看了好一會,感覺你明顯也是懂行的,大家都是中國人,所以我就想著,過來交流交流,認識一下。”
近距離觀察,我發現這人大概三十五六歲,眉宇間和新手哥有些相似,估計倆人就算不是親兄弟也離得不遠。
同時我暗自琢磨了一下,感覺他應該不是在說假話。
因為剛剛在銅鼎那,我爆粗口說了句臥槽,周圍好多人都聽見了。
誒,等下……
我臉色猛地一變,忍不住指向銅鼎,話都有點不利索了:“你……你說那個……那個是、是杜國鼎?西周杜國?”
聽見這話,他臉上笑意更濃,挑了個大拇指道:“嘿,我就說兄弟你是懂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