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好糊弄啊……
……
夜幕漸漸褪去,大批車輛開始駛離皮草湖。
有些意外。
不但疤叔不跟我們回去了,就連我們四個也要分開走,郝潤我倆一起,南瓜和小安哥一起,回去之后,我們直接到馬哥家里匯合。
至于我讓騾子送到二連的寶函,把頭說他會找人替我接手。
各項事宜交代好后,把頭不再拖延,吩咐我們各自檢查東西,準備開拔。
雖然不是什么生離死別,但也難免有些不舍。
尤其是疤叔。
我心里清楚,可能是他主動要求的,也可能是,把頭本就有這方面的意思,這次他不但參與到了把頭的計劃里,而且一定承擔了某項重要的任務,說不定……還會有什么危險。
所以這次分開,什么時候再見,能不能再見,也有些未知在里邊。
我當時年輕,心思沒那么細膩,如今回味起來,其實那段日子里,我在他身上體會到了父愛的感覺,而他在我這里,也找到了如兒子般的寄托……
至于當年k4上的事,我想,早在我跳進克魯倫河那一刻起,就隨著滾滾波濤,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再次跟我問了下時間,聽說已經五點四十了,把頭便道:“平川、郝潤,你倆的車上廁所不太方便,有需要的話,現在先去解決一下。”
“不太方便?”
我跟郝潤對視一眼,問把頭是什么車。
把頭抬手朝遠處一指……
臥槽!
居然是一輛廂式冷凍車!
后車廂開著,還能看見里頭放了不少凍得梆硬的羊腔子!
我瞬間秒懂。
這是要我倆藏在羊腔子里邊!
南瓜伸著脖子看了看,忽然就是一笑:“川哥,你跟郝潤姐可要抱團取暖啊,不然怕是要被凍成冰棍了!”
“滾蛋!”
我推了他一把,說你特么才被凍成冰棍。
不過話雖然這么說,我自然也是怕挨凍的,趕忙跑過去查看。
結果仔細一觀察才發現,原來這輛冷凍車車廂內的實際空間,比車廂外要短大概一米多,也就是靠車頭的一側,有一個夾層存在,入口在車廂頂部。
說白了,這是輛改裝過的,專門用來偷運的車輛。
這東西別處不好找,但在各種違禁品云集的皮草湖,那完全是一抓一大把。
暗自長出口氣,我自我感覺了一下,大號沒有,小的倒是有一泡。
草原上不用找廁所,沒人的地方就是廁所,于是我繞到車廂另一側開始放水。
六七秒后,我不自覺一個哆嗦,系好褲帶準備回去。
不料就這時,我余光似乎掃到了什么東西,莫名的有些熟悉。
我下意識側頭一望,瞬間呆愣當場。
大概十幾米開外,草地上停著四五輛越野車,最中間有輛老式的獵豹。
車牌,是贛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