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緩的聲音飄進耳朵,我臉一僵,呆住了。
兩三秒后……
我只覺頭皮一炸,觸電似的后退出去!
“你!”
“你是……”
寸頭男呲牙一笑,邊嘬煙邊說了三個字:“我姓姚。”
“姚……姚師爺??”
他還是那個表情動作,微笑,點頭,完后將煙屁丟到地上,踩滅了。
我上下打量著,腦門突突直蹦,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萬萬沒想到,這個黑不溜秋、滿頭大汗,跟我們擓了一下午色子的寸頭男,居然就是鼎鼎大名的關外盜墓第一人——北派姚師爺!
這時,郝潤買酒出來了。
由于我是背對著她,她注意到我什么表情,還客氣的遞了瓶啤酒過去:“大叔,給。”
姚師爺抬手接過:“哎,謝謝啊!”
完后他直接用桌棱啟開,蹲到地上就對著瓶口吹了起來。
……
雖然難以置信,但現實就是如此。
現實中的姚師爺,的確就是這么個人。
普通、不起眼、甚至可以說有些慈眉善目,當然了,得是他不發火的時候。
至于他的好賭,這個確實。
只不過和網上傳的不太一樣的是,他不僅喜歡出入各大賭場,豪擲萬金,像那天那種雞毛蒜皮的小局,只要他碰上了,一樣能玩的熱火朝天、灰頭土臉。
而且他賭博的時候從不出千,輸贏只看運氣。
用他自己的一句話說:使鬼兒還有啥勁呀?
所以如果拋開其他的不談,僅從愛好這方面來看,他算是個很純粹的人,就是這個愛好不太好而已。
將他的身份告訴郝潤,郝潤也是當場懵逼,而且還憨憨的說了句:“啥?姚師爺?就他?”
我那時還不了解姚師爺的脾氣,趕忙將郝潤的嘴捂住,完后尷尬的朝姚師爺笑了笑:“別生氣啊姚師爺,她……她有點虎。”
姚師爺呵呵一笑,搖了搖頭又開始對瓶吹啤酒。
一瓶啤酒很快被他吹完,見他的確沒有生氣的意思,我想了想,蹲到他身邊試探著問:“那個……姚師爺,聽您剛才說話,您是……額……是相信我倆的來歷了?”
“嗯。”
他點點頭道:“老鄭眼光兒不差,不會看錯的。”
我愣了一秒,才知道原來鄭把頭已經相信我們的身份了。
于是我趕忙又問:“那我倆……我倆是不是能……”
“咋的?想走啊?”他側頭朝我看來。
“對對!”
我猛點頭,說既然您不懷疑了,那我倆也就不打擾了。
不料姚師爺聽見這話,卻忽的發出一聲嗤笑:“艸,你小子剛不挺局氣的么?咋一下子又這么慫了?”
我心不自覺一緊。
琢磨片刻,我深吸口氣,硬著頭皮問:“那您的意思是,想讓我怎么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