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悅抓住我的瞬間,我整個人都是一僵。
沒想到她居然這么大膽,當著大家的面就敢動手?
騰!
郝潤猛地起身:“你干哈?”
“有事兒說事兒,別動手動腳的,起開!”
“哎呀~”
桑悅明顯在裝。
就見她“一臉驚訝”的松開我,而后坐到對面,笑盈盈道:“對不住啊小寶兒姐,我這不是太激動了么?沒別的意思……”
突然鬧這么一出兒,房間里氣氛瞬間尷尬。
除了我們三個,其他人不是低頭看地,就是抬頭瞅天花板。
不過團隊和諧很重要,不能活兒還沒干,內部就先起沖突,于是我趕忙拉了拉郝潤。
等她坐下,我看向桑悅:“想到啥了,說吧……”
她微笑著嗯了一聲,一邊回憶一邊講起了一件事兒。
桑悅不是赤峰的,是通遼科左后旗人,她說她初三的時候搞過一個對象,有一回她那個對象請假沒來,第二天她一問,說是家里遷墳,她那個對象作為長孫,需要回去刨“頭三鎬”。
她恍惚記著,當時她那對象好像是說,有先生給看過,說他家墳地不好,“摞著了”,所以要換墳地。
我轉了轉眼珠。
“摞著了”明顯是當地說法,應該就是疊墓的意思,也就是五里鎮,小誠家墳地那種情況。
要真這樣,那這確實是條有用線索。
畢竟如果出現疊墓情況,原東家的墳坑肯定不能太淺,否則后邊人打框子的時候直接就發現了。
看向李斌,我問:“斌哥,你們這邊埋人大概埋多深啊?”
李斌撓了撓頭,肯定道:“看冬天還是夏天,夏天沒凍土,一般一米八兩米的……也就差不多了,要是趕冷冬數九的時候,就得把凍土打穿嘍,怎么也得兩米五左右。”
我緩緩點了點頭。
他說這個道理我懂,因為冬天埋人如果不打穿凍土,等到來年開春化了凍,棺材就會沉降。
而凍土的密度不均勻,指不定哪處先化,如果墳包堆的夠高,上千斤的土往下一壓,搞不好棺材都能給擠你開。
再次琢磨片刻,我又問桑悅:“你跟你那對象是一個村兒的不?”
“這倒不是,鄰村兒”她搖頭。
“那他家里條件咋樣?額……不是說現在啊,就是往上數,老輩子的情況,這方面他跟你說過不?”
桑悅歪著頭想了想,忽然腦袋一正:“他沒說過,我媽說過!”
“我媽說他們家以前是地主,成分不好,她大姑都快三十了才嫁出去!”
啪——
我拍了下大腿,看向小兵說:“兵哥,科左后期多遠?”
小兵想了兩秒:“大概五百多里地,開車過去六七個小時吧,咋的?真要去啊?”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