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是…欸這不是希露瓦大姐頭嗎?好久不見”
希露瓦“喲,這不是弗朗茲嗎?這么久不見,怎么在看大門啊?”
弗朗茲“這…這話我沒法接啊希露瓦大姐頭還是那么犀利。那個,這么晚了你來這邊干嘛,后面這幾位是?”
希露瓦“我老弟說禁區的能源管線出故障了,挺要命的,他又信不過外包的維修工…只好請我來打白工嘍”
“這幾個是我的助手,我們要把這里的設備都檢修一遍”
弗朗茲“那個…我沒聽說管線有問題啊?”
希露瓦“拜托,這是技術部門的事,你守門的知道了能干嘛,行了,讓我進去吧,要是半夜供暖出現問題,凍死人了你負責嗎?”
弗朗茲“不不不…我負擔不起…既然是杰帕德戍衛官的姐姐,應該沒問題吧?”
“好吧,這是臨時的訪客證,您拿好,呃…出來的時候記得還給我啊!”
希露瓦“謝了,弗朗茲。找機會我跟老弟美言幾句,讓他提拔提拔你”
弗朗茲“不要啊杰帕德長官最討厭走后門,寧提都不提我,就是最好的美言了”】
【希露瓦“看吧,輕輕松松”
三月七“不愧是杰帕德的姐姐”
眾人穿過禁區
希露瓦“看到中間的機械棧橋了嗎?穿過那座橋,對嗎就是人間地獄”
星“追隨克里珀的筑城者也信地獄?”
希露瓦“沒錯,筑城者認為地獄在每個世界都可能存在是一種若不介入則必然降臨的狀態。未來,某種可怕的災難將會到來,若不在「存護」的克里珀的指引下鑄造墻壁,災難就會席卷群星,讓每個世界都淪為地獄。
“這就是筑城者的信念…而對于我們而言,地獄就是望不到邊際的裂界,一群疲憊的銀鬃鐵衛,還有…彌漫著死亡味道的空氣。想繼續向北方前進的話,就必須穿過那片「地獄」,你們準備好了嗎?”
星“撤退永遠不嫌晚…”
三月七“都這個時候了,你可別給我打退堂鼓啊!”
希露瓦“那就走吧,先想個辦法到橋對岸去”
“我參與過這種棧橋的底層邏輯編寫,它是靠幾臺終端機聯合控制的。我們去找找”】
[瓦爾特(崩鐵)“星,三月,丹恒你們要小心”]
[三月七(崩鐵)“知道了,楊叔”]
[丹恒(崩鐵)“嗯”]
[瓦爾特楊(崩壞)“你還真辛苦啊”]
[瓦爾特楊(崩鐵)“還好,小三月她們還是挺靠譜的…應該…”]
[三月七“楊叔!我哪里不靠譜啦!”]
[丹恒(崩鐵)“你有哪里靠譜過嗎?”]
[三月七(崩鐵)“丹恒!!!”]
【三月七“杰帕德經常在這里執勤嗎?”
希露瓦“對啊,怎么了”
三月七“你不擔心嗎?”
希露瓦笑道“他是朗道家的人”
三月七“真沒想到你和杰帕德居然是姐弟”
希露瓦“的確,我倆的性格跟興趣喜好是完全不同的。”
“朗道家世代從軍,很多人英年早逝了,不太有時間留給兄弟姐妹,每個人只是努力過好自己的一生”
希露瓦“不行,啟動不了,看來終端被切斷了”
星“是我們干的?”
希露瓦“你清醒一點…這應該是鐵衛有意為之,在前線戒備期間把棧橋調轉,避免誤操作…或者出現逃兵的可能。這樣做的話,即使前線潰敗裂界的怪物也沒法通過棧橋滲透到后方”
星“高明的戰術”
希兒“布洛妮婭說的是真的…銀鬃鐵衛確實為了保護貝洛伯格拼上性命”
希露瓦“推測而已,不過…八九不離十吧,老弟說過,為了抵御裂界的怪物,他們不得不采用一些特殊手段”
眾人前往源頭找供能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