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方幾人的目送中,蘇淺淺最終還是獨自一人離開了部落,去往萬獸城。
看著蘇淺淺離去的背影,一向大大咧咧的石元鮮見地沉下了臉,悶聲道:“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有股不好的預感……感覺蘇木這次去了,恐怕就回不來了……”
聞言,南烏詫異地看向他:“你在胡說什么?蘇族長可是圣雌性,她絕對不會出事的!”
說完,他求證似地看向一旁的十方,卻見他也是沉著一張臉,臉色很不好看。
“你、你們就這么不相信蘇族長嗎……”南烏聲音隱隱發顫,“如果真有這么危險,為什么你們不阻止呢?”
十方收回視線,嘆了口氣:“蘇木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忘記了那么多重要的人和事,不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她肯定不會安心的……”
“那、那怎么辦?”南烏結結巴巴地開口。
十方閉了閉眼,仿佛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道:“我現在去找西厥大人,請求銀鷹家族的幫助,你們守在部落,保護族人。”
“你一個人?”石元皺緊了眉頭,“不行,太危險了,銀鷹家族離我們這兒太遠了,你又沒長翅膀,途中要是遇見厲害的兇獸你就回不來了……”
十方搖了搖頭:“現在只有這個辦法了,如果蘇木真的出了事,只有銀鷹家族能幫得上我們的忙。”
聽十方這么說,石元和南烏兩人也沉默了。
……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在進入萬獸城之前,蘇淺淺拿出了久違的易容斗篷,披在身上。
她變成了一個相貌平平、毫不起眼的普通獸人。
這副模樣進入萬獸城,果然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蘇淺淺按照記憶中的路線,飛快地趕往萬獸城的中心區域。
她并沒有急著去找眠天,而是決定先打聽了一下白雪的下落。
“……哎,你們聽說了嗎,那白猿族長的女兒好像是生了一場重病,昏迷了幾天,醒來后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神志不清,見到人就怕……”
“那白猿族長擔心的不得了,生怕她出什么事,派重兵在外面把守著,還準備花重金尋找巫醫為她治病呢!”
“這事我知道,我阿父就是負責看守的獸人戰士,他說白猿族長找來了好幾個巫醫,但沒一個能治好她的病,白猿族長氣得要殺那些巫醫泄憤呢!”
“天哪,這白猿族也太兇殘了吧,怎么能遷怒別人?”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白猿族長的兒子森陌少主在前幾天死了,現在他只有白雪這個女兒了,那不得用盡手段治好她的病……”
“咳咳……”
這時,披著一身黑袍的蘇淺淺假裝不經意地路過,朝著私下議論的幾人開口道:“請問你們在尋找治病的巫醫嗎,我就是。”
幾人朝她看了來,訝然道:“你會治病?”
蘇淺淺微微頷首。
“你不怕死啊?現在整個萬獸城的巫醫都巴不得躲起來,生怕被牽連到,你怎么還上趕著給那個白猿族長的女兒治病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