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蘇淺淺再次在自己的床上醒來。
她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房間,腦袋一片空白。
潛意識里告訴她,自己不應該睡在這里,可為什么卻……
這時,房門被敲響。
“不好了!出事了!蘇木你醒了沒?!”
蘇淺淺起身下床,開了門,站在外面的是石元和山貓,兩人一臉焦急。
“發生什么事了?”
“琥陽不見了!”
“琥陽?”蘇淺淺愣了愣,“琥陽是誰?”
“???”
聞言,兩人皆是一臉懵逼地看著她。
“蘇木你是不是腦袋睡傻了,怎么連琥陽也記不得了?!”石元以為她是在開玩笑,笑著道:“你是不是把琥陽藏在你空間里了?真是的,害我們白擔心一場!”
蘇淺淺蹙了下眉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琥陽是誰,我為什么要把他藏在我空間里?”
聽出蘇淺淺語氣中的冷淡之意,石元這時候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皺緊眉頭,上上下下打量了下面前的蘇淺淺,然后偏頭朝旁邊的山貓小聲道:“我懷疑站在我們面前的蘇木是假的,極有可能是外人假扮的,她怎么可能不認識琥陽了呢?”
山貓:“……”
……
十分鐘后。
蘇淺淺站在眾人面前,被石元拉過來的十方和南烏等人一起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
“我問你,蘇木平時最喜歡吃什么?”
蘇淺淺:“……”
“那我再問你,蘇木平時幾點睡覺?”
蘇淺淺揉了揉眉尖,終是忍不住開口道:“石元,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好端端的怎么把我當犯人一樣審問?”
“少廢話,老實回答我的問題!”石元難得擺出一副正經的面孔。
蘇淺淺看了眼邊上的十方和南烏,兩人亦是用懷疑的目光打量著她。
她長長吐出了一口氣,隨后從儲物戒指里摸出一把電鋸,拉開電閘,滋啦啦地對準了石元,“你懷疑我是假的,但這玩意兒總該做不得假了吧?”
石元嚇得連連倒退兩步,驚恐地望著蘇淺淺手里的電鋸,失聲道:“真的!她是真的!她是真的蘇木!!”
瞧著這一幕,十方和南烏凝重的臉色這才松懈下來。
當初幾人對付食人花,蘇淺淺只當著他們的面用過這把電鋸,這把電鋸的威力他們有目共睹,外人無論如何也模仿不了的。
“蘇族長,那你為什么不記得琥陽了?”山貓撓著頭,頗為不解,“難不成你真的傷到了腦袋,把這幾天發生的事都忘記了?”
“我沒忘了。”蘇淺淺淡聲道,“我記得森陌的死,也記得白猿一族的事,只是……你們說的琥陽,我真的不認識。”
“沒有失憶,那為什么會獨獨忘記了琥陽呢?”十方摩挲著下巴,開始思忖起來。
“肯定是白猿一族干的!”石元雙手一捏,篤定地道:“自從上次蘇木和森陌見了面之后就開始失憶,總是忘記一些事情,這一定是白猿一族對你使用了什么藥物造成的!”
蘇淺淺點了點頭:“有道理……”
自從那次見了赴了森陌的約后,她就總覺得忘記了什么事……
南烏嘆氣:“銀朔遲遲不歸,這下連琥陽也不見了,要是白猿一族找來幫手,我們要怎么辦才好?”
“銀朔?他又是誰?”蘇淺淺一臉懵逼地看向三人。
三人同樣用更懵逼的眼神看向她。
“糟了糟了,蘇木連銀朔也不記得了,到時候不會連我們也忘記了吧?”石元急得抓耳撓腮。
蘇淺淺扶了扶額,無奈道:“放心,在我忘記你們之前一定會先解決白猿一族的麻煩,所以你先別急……”
頓了頓,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問:“對了,眠天呢?”
“你倒是記得眠天。”石元瞥了她一眼,悶悶不樂地道:“他一早就離開部落了。”
“他去了哪?”蘇淺淺心口一跳,莫名有股不好的預感。
旁邊的南烏回道:“他去了萬獸城,說是去解決白猿一族的事。”
“那小子傷還沒好就到處亂跑,怎么勸都勸不住。”石元撇了撇嘴,聲音里透著幾分擔憂,“你都不知道,我今早見到他的時候,那張臉慘白慘白的,毫無血色,甚至連站都站不穩,感覺他隨時都會暈過去……”
聞言,蘇淺淺皺緊了眉頭。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心口空蕩蕩的。
尤其是聽見眠天名字的時候,那種感覺愈發明顯,仿佛自己忘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拼命想,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一樣……
“我去找他。”
“我跟你一起去。”十方上前一步道。
蘇淺淺搖頭:“我一個人去就行。”
既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心中莫名有道聲音告訴她,別再讓十方他們跟眠天接觸。
“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不放心。”
十方擔憂地看著蘇淺淺,還想再勸幾句,蘇淺淺只能道:“你們跟著去了,遇到危險我反而不好脫身。”
聞言,十方瞬間噤聲了。
蘇淺淺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有空間,會隱身,能隨意變化容貌……就算遇到危險也能很好的逃脫,他們跟著去了,確實只能成為他的拖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