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蘇淺淺收回攬著眠天肩膀的手,撐著石床就要起身。
可沒想到坐久了腳有些發麻,一個沒起穩,又重重地跌坐回眠天的腰上。
屁股像是被一根長鞭狠狠抽了一記。
耳邊適時傳來一聲悶哼。
蘇淺淺還沒從被什么東西抽打的懵逼中回神,一抬頭就對上了眠天那雙翻涌著欲色的晦暗眼眸。
他額頭青筋鼓起,臉色漲得通紅,似乎是忍耐到了極致。
她趕緊抬起屁股,遠離那處火熱,結結巴巴地開口:“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話未說完,眠天突然伸出手,掐住她的細腰,將她重重按了回去。
蘇淺淺愣了愣,下意識低頭,看著不知什么時候順著大腿纏上來的蛇尾,心道:完了。
……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蘇淺淺被那根蛇尾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個遍。
到最后,她連舌尖都是麻的,身體軟成一灘水,只能無力地靠在他胸口,任由身體和精神一起沉溺在洶涌的潮濕里……
可眠天這家伙仿佛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無論她使出渾身解數,就是不愿意真正碰她。
他是真的不愿意和她結侶。
……
一覺醒來,四周環境依然是漆黑一片。
蘇淺淺眨了眨眼,稍微適應了下眼前的黑暗,然后轉頭看向身側。
眠天安靜地睡在那兒,睡顏平和,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肌肉緊實,線條流暢,上面更是多了幾道曖昧的抓痕。
只是,他臉色蒼白,呼吸滾燙,額頭上更是布滿一層細濕的汗。
蘇淺淺怔了怔,伸手想探一探他的額頭,卻被他皮膚的溫度燙得人一顫。
怎么回事兒?
獸世大陸的雄性身體不至于這么差吧,才一次就……
不對。
蘇淺淺環視一周,立即意識到是虛神域的問題。
形成虛神域的能力幾乎是逆天的存在,不可能對身體毫無負擔。
虛神域里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但蘇淺淺能感覺到,眠天將她困在虛神域里已經過去很久了,長時間的消耗和副作用已經讓他極度透支了身體。
照這樣下去,他恐怕就會……
“眠天……”
蘇淺淺只輕輕喊了聲,他便極為警醒地睜開了眼睛。
“……什么事?”他的聲音沙啞虛弱得可怕。
蘇淺淺看著他蒼白虛弱的面容,嘆了口氣:“眠天,撤了虛神域吧。”
聞言,眠天面上的溫柔神情逐漸散去,他冷冰冰地偏過頭,“絕無可能。”
“你難道想死嗎?!”
蘇淺淺忍不住罵了一聲,罵完她又忍不住放軟了語氣:“聽話,你先撤去虛神域,有什么話咱們好好聊,我保證這次不逃。”
她想起那次在萬獸林山上,眠天便是用虛神域困住了她,強吻她,回去他便倒地不起,身體一直處于虛弱狀態。
這個虛神域絕對不是隨意使用的能力,要付出很重的代價!
甚至是生命的代價!
可此刻的眠天完全聽不進去蘇淺淺的話,他冷著一張臉,面上神情恢復以往的陰郁和偏執:“別費勁了,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放你離開,死心吧。”
說罷,他無情地甩開蘇淺淺的手,起身離開。
他披上獸皮下了床,然而剛走兩步,腳步忽然踉蹌了下,整個人一頭栽倒在地。
蘇淺淺急得連鞋也顧不上穿,沖上去扶起他。
眠天強撐著身體想要推開她,可身體實在虛弱得沒有力氣,推了兩下也沒推開。
他頹然地笑了下,語氣譏諷:“我知道你討厭我,不用裝出這副關心我的樣子,我不會放你離開的……”
蘇淺淺聞言也沒說話,自顧自地抓住眠天的手腕,精純的木系異能透過脈搏傳入他的身體。
眠天沉默了,臉上冰冷的表情驟然散去。
他抿著薄唇,眼眶通紅地望著她,很小聲地道:“求你了,不要走,你讓我做什么都行……”
他軟下聲音,懇求著她,一字一句,可憐到仿佛他才是那個被拿捏的人。
蘇淺淺依舊沒說話,只是源源不斷地往眠天身體里輸送治木系異能。
可她的木系異能對于身體透支得厲害的眠天來說,完全是杯水車薪,遠遠不夠。
眠天逐漸沒聲了。
他徹底地暈了過去,臉色蒼白得可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