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族長看清來人,一張老臉上瞬間布滿驚駭之色,但更多是恐慌,連聲音也不自覺地帶上幾分顫抖:“你、你竟然沒死!為什么你會沒死?這、這不可能……”
“哼,你都沒死,我憑什么先死?”
蘇淺淺冷笑著走下機甲,目光越過白猿族長看向他身后,青黑色的巨蟒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里,這模樣兒,遠比小九口中形容的凄慘多了,不僅滿身鱗片被剝去大半,還被拔掉了龍角……
曾經那么驕傲的一個人,竟然狼狽地吊在這兒,遍體鱗傷……
似乎是察覺到了蘇淺淺的視線,原本緊閉雙目的巨蟒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他極為費力地朝蘇淺淺投去一抹目光,像是確認她沒事……
確認了,撐著的最后一口氣終于松懈下來,他安心地閉上雙瞳。
看著這一幕,蘇淺淺微微瞇起雙目,映入眼簾的血色似乎更加濃重了些,顯得她的眸色愈發幽深起來,她的語氣充滿了殺意:“我真后悔……當初就不該對你們白猿一族抱有一絲仁慈,我應該斬草除根才對。”
是她錯了。
一個任意驅遣奴隸、攀高踩低做派的部落,怎么能心軟相信他們會改正錯誤?
他們當初苦苦求饒不是知道錯了,只是怕了,一旦失去威懾力,他們將會不擇手段地卷土重來,將以前所受的委屈統統還回來。
這樣的部落,不應該留在世間禍害其他無辜獸人!
說話間,蘇淺淺緩緩抬起手掌,極致嚴寒的冰層猶如花兒一般在她腳下綻放、蔓延、攀爬,所經之地皆被附上厚厚冰層,圍繞在臺上那些準備逃亡的白猿獸人還沒來得及抬腳,就被凍在原地,冰層席卷全身,連帶著面上的驚恐之色也被凍住。
六階冰系異能,在場無一人是對手,亦無人敢阻止。
白猿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全身止不住地打哆嗦,他想逃,可雙腿同樣被厚厚的冰層凍住,只留了上半身,看著迎面走來的蘇淺淺,他臉色煞白,仿佛已經知道自己即將面臨什么。
蘇淺淺在他面前站定,然后毫不客氣地一把掐住白猿族長的脖子。
她別開眼努力不去看眠天的慘樣,聲音冷冷地道:“剝他的鱗片,拔他的角……這一切都是你想出來折磨他的手段?”
“不、我……不是故意的……”
白猿族長驚恐萬分地搖著頭,臉色漲得通紅,他想開口求饒,但蘇淺淺死死掐著他的脖子,力氣大的可怕,她的臉色亦是陰沉的可怕。
“放心,我不會讓你這么輕易死去,我也會找鏈子穿透你的琵琶骨,找人把你的皮一點點剝下來,讓你切身體會一下折磨他的痛苦!”
就在這時,一把鋒利的骨刃帶著破空聲沖著蘇淺淺的后腦勺直直刺來。
蘇淺淺沒動,唇角卻微微勾起。
在骨刃即將逼近她的那一刻,機甲的機械爪猛地伸出攥住,微微一用力,骨刃瞬間化成齏粉。
躲在暗處準備伺機而動的雪熊獸人似乎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當即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