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微微偏頭:“忘了還有你們這群雜碎。”
她話音一落,機甲的機械爪便立即出擊,幾萬伏的高壓電流席卷而過,不遠處的方尖碑背后地面瞬間化成一片焦炭。
阿木爾心驚膽顫地掃了眼,額頭滲出大滴冷汗,再看向蘇淺淺以及她身后的機甲時,臉上已經帶了忌憚之色。
只差一點兒,要不是他躲得快,他就和那片地一樣變成焦炭了。
蘇淺淺冷冷地打量著對面的雪熊獸人,身材魁梧,外形粗獷,圓臉厚嘴唇,眼睛瞪圓似銅鈴,滿身毛發似乎太久沒清洗,發黃打結疙瘩成一團,身上穿的獸皮也臟得包漿。
即使滿心害怕,但阿木爾還是硬著頭皮朝蘇淺淺拱了拱手,道:“原本無意冒犯,但白猿族長……我勢必要帶走,請圣雌性大人有大量,放過他吧。”
“放過他?”蘇淺淺怒極反笑,掐著白猿族長脖頸的手指猛地收緊,直將白猿族長掐得滿臉青紫,幾乎透不過氣來。
“他當時有放過我萬獸部落的人嗎?為了得到肥皂配方不擇手段,燒毀我們的家園,囚禁我的族人,還把眠天折磨成這副模樣,你憑什么讓我放過他?!”
她口氣一寸寸愈發冷下去,仿佛三九寒冬里的冰刃直戳人心窩子,“你作為白猿一族的幫兇,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們雪熊一族?如今還敢在我面前談條件?”
阿木爾張了張口,卻不知說什么,只能愧疚地低下頭去。
直到過了良久,他才語氣晦澀地開口道:“我知道白猿族長傷害了你們萬獸部落,十惡不赦,壞事做盡,但……抱歉,我們雪熊一族已經許下諾言,無論如何都要保他性命。”
說罷,他突然抬起頭,直直地迎上蘇淺淺憤怒的目光,道:“你想報仇,盡管來找我們雪熊一族。”
蘇淺淺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抬手想要操控機甲了結此人,阿木爾卻在這時從懷里摸出一瓶藥水。
“這是生長在大陸北荒極寒之地的一種毒花汁液,不僅會讓人失去異能,還能讓人痛不欲生,一直承受千萬只螞蟻啃噬的痛苦。”
他的目光越過蘇淺淺看向后面的青黑色巨蟒,道:“你以為救出萬獸部落的獸人之后,曾經叱咤風云的城主大人為何還乖乖任由處置?因為……那根穿透他琵琶骨的骨鏈在這毒水中浸泡過十日,他現在的身體已經完全被這種毒水侵蝕!如果沒有我們雪熊一族特制的解藥,你就算救了他,他也永遠恢復不了異能!”
“你、你說什么……”
聽到這話的蘇淺淺心頭一顫,難以置信地看向一旁的眠天,原來,他不僅僅身體被折磨得這么慘,這么多天還要承受著毒水侵蝕的痛苦……
一瞬間,心痛到無以復加。
蘇淺淺深深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指更加用力地掐緊白猿族長的脖子,仿佛恨不得將其掐斷。
她抬頭看向阿木爾的眼神中,再次染上濃濃的殺意。
如果不是顧忌著這里是萬獸城,居住著無數無辜的獸人,她恨不得現在就用機甲發射核彈轟滅這些該死的劊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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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晚上還有兩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