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解藥在哪里!”
“解藥我藏在一個除了我誰也不知道的地方,只要你放過白猿族長,我立即交出解藥。”
“不說是吧。”蘇淺淺懶得跟他廢話,一揮手,機械爪猶如利刃般,直接將那幾個躺在地上被高壓電伏電昏迷的雪熊獸人絞成碎片。
“不說就和他們一樣的下場!”
看著這殘忍血腥的一幕,阿木爾臉色白了一白。
他用力閉了閉眼,良久才咬緊牙關道:“自從答應白猿族長條件的那一刻起,我們幾個雪熊獸人就沒有想過活著回去。”
“條件?”
蘇淺淺聞言嗤笑一聲:“白猿族長究竟給你們許諾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兒?我萬獸部落跟你們雪熊一族從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為了區區一點兒好處就跟白猿一族為非作歹,濫殺無辜?”
她語氣里滿滿的諷刺意味,聽得阿木爾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也無話反駁。
因為,這些都是事實。
這時,一道極為輕微的聲音從臺下傳來:“蘇族長……”
蘇淺淺循聲看去,只見南烏隱在人群默默地沖她使了一個眼神。
她當即心領神會,掐著白猿族長的脖頸直接將人甩在阿木爾面前,道:“行,交出解藥,我放了這畜生!”
阿木爾愣了愣,似乎沒料到蘇淺淺突然改變了主意,他下意識地朝臺下人群望了一眼,可南烏早已經躲進人群中不見了身影。
不止南烏,就連先前被打倒在地的石元也不見了身影。
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但時間來不及細想,阿木爾只能從地上攙扶起白猿族長,掏出一個石制的小圓盤。
這石制小圓盤瞧著頗為古怪,上面雕刻著繁復玄奧的紋路,像是什么法陣圖案。
阿木爾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撥動上面的指針,仿佛是觸發了什么機關,圓盤上的紋路顏色逐漸變淺變淡,與此同時,他和白猿族長的腳下憑空生出一模一樣的陣法紋路。
蘇淺淺瞇了瞇眼,這難道是什么傳送法陣?
他們想逃?
心頭隱隱有了猜測,但蘇淺淺依舊按耐著沒動,只道:“可以說了吧,解藥在什么地方?”
見蘇淺淺沒有過來阻止的意圖,阿木爾終于松了口氣,臉上的緊張之色逐漸緩和,道:“解藥就埋藏在你們萬獸部落的廢墟下。”
“確定?”
阿木爾一臉鄭重:“我以獸神的名義起誓,此話絕不作假!”
蘇淺淺點頭:“很好。”
她話音一落,一聲嘹亮的鷹鳴忽然從高空中掠過,眾人還未從這熟悉的鷹鳴中回神,巨大的鷹爪落下,一把搶走阿木爾手中的藥水瓶和白猿族長。
速度太快、太猛,阿木爾根本來不及反應,懷中的東西便被盡數奪走,眼見腳下亮起的傳送法陣即將發動,他顧不得其他,一個翻身側滾慌忙離開陣法傳送圈。
瞧著這一幕,蘇淺淺不禁古怪地皺了皺眉:“我真是好奇,白猿族長究竟給你們雪熊一族什么好東西,居然讓你為了他連唯一的逃生機會都愿意舍棄?”
他原本可以一直待在傳送陣法圈里,直接傳送離開的。
“你!你竟然食言!”
看著巨大銀鷹在蘇淺淺身側緩緩降落,阿木爾顧不上狼狽,憤怒地從地上爬起,似乎想沖上來搶人。
蘇淺淺哪會給他機會反擊,迅速抬手,嚴寒冰層從四面八方席卷而起,重重包圍,直接將阿木爾凍在原地,動彈不了絲毫。
“西厥大人,您來的可真是時候。”
——
抱歉,沒完成任務,現在這個狀態還是有些不適應高強度坐在電腦前工作,我明天盡量補齊。
同時非常感謝大家的關心和建議,身體恢復得很好,大家不用擔心。
寶子們早睡,不要熬夜,不要生氣,不要被任何言論干擾情緒,身體最重要!
任何疾病——退退退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