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剛剛拐進店鋪,冷不防迎面就是一大團白色的煙霧灑了過來,秦爺毫無提防!直接覺得口鼻里面火辣辣的,眼睛更是劇痛無比,一下子竟是只能雙手在臉上亂抹。此時秦爺的心中真是驚怒無比:
“不是說對方只是個病秧子書生嗎?不是說這廝只會彈琴,十分文弱嗎?”
“臥槽,這打悶棍,拋石灰的下三濫打法,那是市井當中最低劣的手段,怎么這人用得如此爛熟?”
而秦爺這家伙也是老江湖了,在這生死瞬間的時間,突然聽到了旁邊有深吸氣的聲音,立即拼盡全力對準了那處一腳踹出,
可是就在他的腳踹中對手的一瞬間,驟的覺得自己的胸口被什么沉重的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整個人眼前頓時一黑,整個人都天旋地轉了起來,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兩個小時之后,
閣老府書房,
嚴閣老面沉如水的坐在了書桌之前,他整個人看似平靜,還在持筆臨帖,
臨的是劉過的詞:
舊江山渾是新愁,
欲買桂同載酒,
終不似,少年游
看起來也是寫得一絲不茍,一筆一劃十分工整,但是旁邊散落的紙團卻顯示出這位權傾天下的閣老心情其實很是煩躁。
很快的,外面就有管家低聲道:
“老爺,大公子來了。”
嚴閣老淡淡的道:
“叫他進來,順帶將周圍的人清一下。”
很快的,嚴樊就快步走了進來,身上有著一股酒味和脂粉味混合的氣息,并且臉上也是有些醉后的紅暈:
“爹,你叫我?”
嚴閣老頭也不抬,繼續一絲不茍的臨貼,直到將剩余下來的幾個字寫完,還要仔細看一看,隔了好一會兒才徐徐的道:
“我說的話,你是一句都沒有放在心上對吧。”
嚴樊大吃一驚,頓時囁嚅道:
“爹,我也不想收的,只是徐茗給得太多了,他可是下了血本,直接拿了十二枚養顏珠出來啊.”
嚴閣老聽了之后終于破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
“孽障!我是不是給你講過,這時候千萬不要去動那個蓑松客!他雖然狠狠得罪了咱們,可是他的立場卻是出于報師恩!這就占據了大義。”
“這混蛋最近一旦出事,必然會有不少人聯合起來對付咱們,那就是天大的麻煩了,日后等到這波風頭過去,咱們有的是機會好好收拾他!”
嚴樊叫起了撞天屈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