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叫人動他啊,我真的沒有!!”
嚴閣老死死盯著兒子,然后道:
“五城兵馬司的張文來報,說在一個多小時之前有人乘坐馬車遇襲,死傷者眾,遇襲者不是別人,正是蓑松客,在場的傷者當中,身份最高的就是秦明雄!”
“這個人我記得很清楚,是來自咱們老家的武舉,只可惜在晉武進士的時候運氣不好,連續遇到強敵這才敗下陣來,他曾經還在你身邊呆過兩年!”
嚴樊頓時恍然大悟道:
“秦明雄?這個人之前得罪了付管家啊,所以我都好久沒有見過他了,只聽說這家伙和鵬萬走得很近,爹你把他叫來問問?”
嚴樊口中的鵬萬不是別人,乃是嚴府當中的東床嬌客,三女婿,名叫王若慶,字鵬萬。
正所謂知子莫若父,嚴閣老覺得嚴樊當面撒謊的可能性很小,立即揚聲道:
“老周,老周!把鵬萬叫來,馬上!”
很快的,王若慶就來到了老泰山的面前,此人生得一副好皮囊,并且也擅長吟詩作賦,否則的話也迷不倒相府的二小姐,也堪稱是風流倜儻吧,此時手中還拿著一柄折扇,直接深深一禮:
“老泰山您找我有事?”
對于嚴閣老而言,他欣賞的當然是能夠在政治和朝堂當中產生助力的幫手,對于王若慶這樣繡枕頭是瞧不上的,冷哼一聲看了看嚴樊。
嚴樊立即道:
“你最近見過秦明雄嗎?”
結果不提這茬還好,提到了這個名字之后,王若慶就嘆了一口氣憤然道:
“廢物啊!這就是個廢物!”
嚴樊瞇縫了一下眼睛,突然產生了一種難得的智商上的優越感:
“他怎么了?”
王若慶悻悻然的道:
“這家伙不是平時吹噓自己很能打嗎?手下的一幫兄弟更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一樣,所以我就讓他去對付一個人,就是蓑松客那個畜生。”
“結果一個小時之前,秦明雄居然是被抬著回來的,兩只眼睛多半瞎掉了,高燒得連話都不怎么說得出來,我幫他借的那雙踏云靴居然也不見了,請來的大夫說,他體內有一股詭異無比的燥熱毒素蝕入骨髓,纏綿不去,這毒素不算劇烈,可是驅逐起來很難。”
嚴樊轉頭看了一眼老爹,聳了聳肩。
嚴閣老面無表情。
王若慶也感覺到了情況不大對勁,只當是事情辦砸了岳父惱怒,急忙討好的道:
“老泰山你放心,這事兒還沒完,我已經派人去找另外的高手辦這事兒,務必要給您出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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