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那個職工有點兒磨磨蹭蹭的走過來,拘謹的坐下。
屁股堪堪挨著沙發邊緣。
云之看著都覺得他好像下一秒就要摔下去。
“坐穩。”
他開口提醒,語氣非常非常的平淡。
至少絕不會讓人感到害怕吧。
但這位公司的職工腿抖得厲害。
云之不由得懷疑,他到底實在怕誰?
公司那邊很熟悉他的吧。
算了,不說了。
云之懷里鉆進了一只兔子。
帕姆又跳了上來,埋在云之懷里,兩只耳朵捂住眼睛,爪爪緊緊抱著他。
三月七和星和跑到姬子身邊,依偎著姬子女士。
瓦爾特很淡定,他坐在茶幾邊,還有心思聽聽廣播。
而丹恒關注著窗外發生的一切。
遠遠的聽見了烈的一聲嘶鳴。
“來了。”
霎時間,周圍的空氣似乎都靜止了。
在猩紅色的空間之中,烈就像流星一樣,在巨蟲的胃部沖撞著,身上堅硬的鎧甲好像劃破了胃壁,云之似乎能夠聽見巨型真蟄蟲的哀嚎。
他突然抬頭,看向某個方向。
“帕姆,快,沖出去。”
云之突然催促了一聲。
帕姆不明所以:“好,沖!”
在一片猩紅之中,列車加速穿越血色長空。
隨著晶藍色籠罩列車,血一樣的光芒被遠遠的甩在身后。
云之能看見,列車從一張巨口之中脫出,重新行駛到了漆黑浩瀚的宇宙之中。
——外面突然冒出了美麗的煙花。
“哇!成功啦!”
三月七驚喜的聲音傳到耳邊。
烈隨著星穹列車一同沖出了真蟄蟲的血盆大口,繞著列車轉了兩圈,就回到了馬廄之中。
嗯……一會兒又要給它洗澡了。
希望洗車星能提供駿馬清洗服務吧。
云之把帕姆放下,在列車平穩之后,走到了窗邊,看著外面。
——煙火,真的很美啊。
三月七很驚訝的看著外面:“列……列車造成了宇宙爆炸嗎?”
瓦爾特也走了過去:“是巨型真蟄蟲造成的幻覺,這么大的動靜,我們肯定集體吸入了真蟄蟲的翅粉,產生了聯覺夢境。”
云之也笑著解釋:“匹諾康尼那邊也差不多,現在先習慣習慣吧。”
“哎?”
三月七眨眨眼:“那,流星也是幻覺嗎?”
窗外,五顏六色的煙花爆炸。
藍青色的流星雨朝著列車后方飛去,讓人感到無比的浪漫。
“哦,流星不是。”
云之老神在在的回答:“可惜列車開的太快,看不見光矢穿過巨型真蟄蟲的那一幕了——絕對很精彩。”
三月七:?
星:“精彩哎!”
瓦爾特:“毫無意外可言。”
姬子:“不愧是你,之,剛才你催著帕姆離開,也是因為這個吧。”
云之輕咳一聲:“祂比我厲害,不是嗎?”
本來可以自己來的,但既然祂已經瞄準了,那自己也不必動手了。
遙遠的某處——
手握長弓的人馬看了看已經順利脫離的星穹列車,面具下的臉似乎微笑了一下。
隨后,便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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