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還躺在葉陽的chuang上,但葉陽卻是拿著那張照片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終于,葉陽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問道:“錢蕊的尸體似乎沒有經過解剖的吧?”
“沒有,她的家人來到軍院之后不答應解剖。而且她的致命傷太明顯了,也沒有人覺得有解剖的必要,所以也就一直擱置了。”于心回道。
葉陽點了點頭,道:“你可以歸隊了。”
于心起了來,等她一走,葉陽立刻給李鐸打去了電話:“老李過來幫個忙給我解剖一具尸體,你直接去找蘇校長請假,就說是我說的,現在會有車過去接你。”
李鐸一聽一下都沒猶豫就答應了下來,葉陽打完電話就朝著停尸間去了。
到了停尸間,他一眼就看到了陳立的人還在圍著尸體研究。
見到葉陽走進來了,陳立也迎面而來,笑道:“葉少,不是說你已經來過停尸間了嗎?怎么又來了?”
“陳隊長可以來第二次,我自然可以來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沒事,你們不用管我。如果覺得要防著我的話,那么小點聲或者不出聲都行,我就在旁邊等著你們弄好。”
說完,葉陽還真的在一邊靠了起來,一點也沒有要打攪的意思。
陳立的下屬看了看,就道:“隊長,我們還要繼續嗎?”
“只管繼續,不用管他。”陳立說道。
尸檢人員繼續沉入到了他們的工作之中,但是他們沒有對尸體有進行任何的深入了解。
死者的家屬是不答應解剖的,葉陽想了想感覺這也是一個問題。
如果他瞞著死者家屬就去解剖的話,那樣于情于理都不對。畢竟這冰柜里躺著的,是那對夫妻的女兒。
先走出了停尸庫,葉陽給葉國良打了個電話。后者聽到他的意圖后,嘆息道:“錢蕊的父母雖然還在軍院招待所,但是他們的思想觀念還無法接受的。”
“我去找他們吧,就算思想上不能接受,難道他們不想找到兇手是誰嗎?”
“你的意思是確定解剖之后,就能鎖定殺人兇手是誰對不對?”葉國良驚聲問道。
“這個無法確定,但至少可以解釋出錢蕊到底是因為什么死的。從她的那雙手,我開始懷疑她的死或許并不是名次上的問題,也不是關系著誰去誰留的問題!”
任何一種猜想都會有著新線索出來后被推翻的可能性,葉陽并不覺得自己的猜想被推翻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案件破了,他完成了他的事情那么也就可以了。
葉國良聽后想了想,便同意了下來,讓葉陽去見錢蕊的父母。
十幾分鐘后,葉陽見到了神色憔悴的錢蕊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