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國良也在這里,但他們一直都在重復著一句話:“不能剖啊,我家蕊蕊本來就是冤死的,要是解剖了她肯定不會瞑目的!”
葉國良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了,葉陽走過去沖著他們說道:“老叔老嬸,我很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如果在錢蕊的體內,有著破案的關鍵線索呢?如果不解剖的話,就沒辦法破案更沒辦法找到真兇呢?”
那對夫妻倆一聽,就立刻急道:“兇手不是已經找到了嗎?我們知道她是什么副shi長的女兒,你們官官相護所以才一直不肯承認她是兇手!”
葉陽沒有著急,繼續耐著性子道:“我們之所以說趙婷是兇手,是為刺.激真兇,好讓她放松警惕。但現在案情的過程必須要進入解剖階段,否則的話根本無從開展。”
“老叔老嬸,我們其實是有著強制解剖的權利。因為這件事情關系著軍方,但我們還是希望能經過你們倆的同意。”
葉陽沒有半點威脅的意思,他的神色和語氣都很誠懇,因為他完全犯不著去嚇唬兩個莊稼人。
只需要做到實話實說,那就可以了。如果和葉國良那樣猶猶豫豫想發火又不能發火的說法,估計他們永遠都不會答應。
錢蕊的父母開始猶豫了,想了好一會兒這才答應了下來。
葉陽立刻跑了出去,他心想這時候的李鐸也應該快到了。
果不其然,葉陽剛準備打電話過去呢,李鐸就已經自己打過來了。
葉陽接到李鐸然后快速的去到了停尸間,陳立他們此刻已經離開了,因為他們在一具不能解剖的尸體上實在是得不到更多的訊息只能無奈離去。
葉陽指著冰柜里的錢蕊尸體,道:“所有需要的儀器都會在稍后給你運輸過來,現在你有著解剖的權利。但我覺得你可以先從死者的腹部下手,這樣可能事半功倍。”
“好,聽你的!”
李鐸的身上隨身也是帶著一些工具的,至少解剖尸體的工具全都在他的那個工具箱中。
先對工具進行了一次深層型的清潔之后,李鐸這才解開了錢蕊的衣服,然后在肚子劃開了一刀。
法醫對于解剖尸體,可能就是殺豬匠與豬之間是一樣的。
李鐸完全沒有去管他正在解剖的人是誰,只是一步步的施行著他的程序。
肚子的表層打開,跟著又撕開肚子中間不多的脂肪層。
一層層的,李鐸終于看到了里面的部位。
人死后體內的部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開始緩慢的萎縮,不過錢蕊死的時間沒幾天,所以部位就算是萎縮了也不會太明顯。
然而李鐸打開她的下腹時,手伸進去捏捏之后,突然呼道:“錢蕊的這里好像有點問題!”
葉陽聽后立馬走了過去,問道:“什么問題?”
“還不能確定,但捏著大小好像不太符合一個正常人的規模。先讓我拿出來測量一下,再確定是否真的不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