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案子已經無法清楚的時候,如果再對罪犯予以同情與博愛的話,對于葉陽來說那絕對是一件無比傻逼的行為。
廖天明等人被葉陽的手段給嚇的驚呆了,想要說點什么卻又無從說起。
趙立仁渾身發顫的坐在了椅子上,他的骨頭依舊很硬。但葉陽讓他閉嘴,他還真的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目光直直的盯著。
那雙眼睛里充斥著濃濃的恨意,葉陽可以肯定,假如這家伙從監獄里出去的話,那么他肯定會更加瘋狂的揮起屠刀!
治安們真的打來了一大桶沸騰的熱水,看著那熱騰騰的水氣,趙立仁的眼睛里有了一絲畏懼。
葉陽最擅長的就是用嚴刑了,所以沖著兩個治安道:“把他的衣服扒了,如果有覺得不適應的人我勸你們盡早出去。當然如果你們堅持要勸阻我的話,那么就去殯儀館好好的看看那些死者,他們是否無辜,又是否需要你們的憐憫?”
冷冷的說完,趙立仁被人扒掉了所有的衣服。
梁斌將廖天明給拉了出去,沉聲道:“廖治安長,雖然葉少與我們的價值觀念很不同,但是他的話沒有錯。任何的嚴刑放在這等窮兇極惡的罪犯身上,都是不值得任何同情的。”
“可是這事情一旦被曝光出去。”
“廖治安長當年的政績一直非常不錯吧?可為什么你到現在依舊只是西城治安局的治安長?論資歷你應該進警務處了,但原因呢?你太懦弱!”
梁斌本身對廖天明就多有鄙夷,現在看著他還在這里婦人之仁的時候,自然忍不住直接說了出來。
廖天明不再說話了,但隔著一扇門依舊能夠聽到里面傳來趙立仁歇斯底里的慘叫聲。
葉陽看著滿臉痛苦的趙立仁,笑道:“你依舊只是劫持了趙新海嗎?”
“我……啊!”
趙立仁被葉陽翻了個身,就跟農村殺豬一樣,燙完了正面的豬毛再燙一下背面的豬毛。
“趙立仁,你因為伍凱的臥底行動從而導致了你的兒子被抓。再因為香江的回歸,讓你不得不從吉利的隊伍里退役。盡管你有了一個治安的工作單位,但卻因為你招惹到了駐扎士兵,所以開始對內地人有了徹骨的恨意。”
“于是你在五年的時間里,開始不斷的挑選從內地來的人。而且一個人你還不想殺,因為你在駐扎士兵的手上遭了處罰,而你的兒子更是因為駐扎士兵而被抓。所以你每次殺人的時候都會挑選兩人的目標,漸漸的你開始養成了習慣。而且從你那一塵不染的衣服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你應該是一個很愛干凈的人,你有著執拗的強迫癥與潔癖。所以每一次作案之后,你都會將整個車內給弄的干干凈凈。”
“不過你唯獨對血沒事,如果我猜測的沒錯的話,你甚至非常的喜歡鮮血對吧?”
葉陽一句句的說著,說的原本痛苦無比的趙立仁卻是陡然間忘記了嘶吼。
他通紅著眼珠子直視著葉陽,吼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