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你是想被活活的燙熟了,其實你應該知道,就算你死了,也不會有人懷疑。因為你是真正的在劫囚,所以治安完全可以說你是當場被擊斃的!”葉陽冷笑著道。
趙立仁牙齒咬的咯嘣響,那響聲無比的刺耳。
但葉陽卻是打開抽屜,拿出一把老虎鉗,笑道:“你再給我響一個試試?”
趙立仁的嘴立刻沒了動靜,葉陽用著老虎鉗敲著他的腦袋說:“趙立仁,你是個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但這個時候的你真的一點也不聰明,你以為我沒掌握到你的證據?別天真了,但我不會拿出來的。你知道我是從內地來到,對于你這樣的犯人我恨之入骨呢。我就是想慢慢的玩你,把你玩到死為止。至于案子怎么樣,和我有什么關系呢?”
“你,你無恥!”
葉陽哈哈大笑了起來,拿著老虎鉗家主了趙立仁的一根指頭。
當葉陽的手掌開始用力的時候,趙立仁終于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折磨,大聲吼道:“我說,我要求香江治安審問我,我會立刻招認所有的案情!”
趙立仁真的感覺自己要被燙熟了,如果他再這么繼續下去的話,他肯定無法再支撐下去。
葉陽打開了審問室的門,滿臉不高興的對著霍佳欣和梁斌道:“交給你們倆了。”
霍佳欣和梁斌點了點頭,隨后兩人開始對趙立仁進行了審問。
葉陽擱著一塊玻璃,能夠清楚的看到趙立仁在審問室里已經被折磨的哭泣了起來。
一塊硬骨頭并且還是四五十歲的人被葉陽給折磨的哭泣,可以想象葉陽帶給人的恐懼是有多么的濃郁。
趙立仁不斷的講述著案情,一個多小時后醫生進入到了審訊室里面,開始對趙立仁身上的燙傷進行處理。
霍佳欣和梁斌走到了葉陽的面前,如釋重負的說道:“葉少,案情已經明白了。兇手的作案動機與你之前的猜測不謀而合,而且他從五年前開始每半年殺害兩人。所以以此類推的話,目前死在兇手手上的人多大二十多位!”
這個數字一點也不意外,葉陽點了點頭后,問道:“那伍凱回到香江的原因呢?”
“伍凱回到香江的原因,是因為趙立仁有發現伍凱在臥底期間逐漸黑化的證據。趙立仁讓他帶著他的老婆一起過來,然后實施了殺人!”
葉陽聽后不由眉頭微皺,道:“你的意思是說,伍凱他也有黑化跡象?”
“是的,這幾乎是每一個臥底都難以避免的變化。能夠堅守本心的太少太少了,所以這樣的答案都覺得很遺憾。”
葉陽微微彎了彎嘴,道:“行了,結案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