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蒙并不知道他在進入醫院的瞬間,就被葉陽和林姿她們給鎖定了住。
旁若無人的走進了那間貴賓病房,里面安靜的躺著一個小孩子。
阿托蒙在看到床上的那個小嬰兒時,便是露出了一臉寵溺的笑容來。
“我的孩子,要不了多久你就能醒了,醫生已經和我說了,你和那顆心臟無比的匹配。只是因為你還太弱小了,所以你還需要在這里住上一段時間,不用擔心最多半個月爸爸就能帶你回家了。”
阿托蒙靜靜的看著,偶然也會說著一些話。葉陽一直都在暗處觀察著,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但是眼神里卻透著一片漠然。
葉正邦曾經問過葉陽,在他的心里哪一種罪惡當居于首位。葉陽的回答正是對幼兒的犯罪,在他的心里這樣的罪惡本身就是最該值得唾棄的罪行之一。
靜靜的觀察著,葉陽一點也沒有著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等到深夜的時候阿托蒙便準備離去了。
葉陽緊隨著其后,給林姿和洛小魚發了一條消息,讓她們倆不用再跟著了。
出了醫院之后,兩隊人分作兩個方向離開而去,葉陽則是緊跟著了阿托蒙。
不過沒多久,葉陽就發現阿托蒙似乎并不是要回家,而是朝著別的地方去。
當阿托蒙停下來時,另一輛車也迎面停了下來。
阿托蒙和那人都背靠著車子聊了起來,葉陽沒有看錯,那個人就是誦托。
看著誦托恭恭敬敬的站在阿托蒙的身邊時,葉陽的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冷笑來:“你們倆果然是狼和狽的關系啊,只不過宋語真都死了,誦托你覺得自己能活多久呢?”
葉陽很了解罪犯,身為幕后主謀的阿托蒙那是絕對不可能允許會威脅到他的人繼續活著。
現在只有誦托也死了,那么阿托蒙才能算徹底的安全下來。
但也或許阿托蒙對于誦托有著絕對的信任,可要是阿托蒙是一個陰謀家的話,誦托活不成!
葉陽透過車窗看著四周的環境,這是一條小道,四周并沒有任何的監控。
而且這樣的小路在半夜時分的話,那就更是荒無人煙。
這個地方似乎是一個好下手的地方呢!
只是可惜,葉陽聽不清楚他們倆在交談著什么。雖然在阿托蒙的車上做了手腳,放了竊聽器,但他們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默契,靠著的是誦托的車子。
不過葉陽知道周朝一定也在附近,拿起手機給他打去了電話。
“你在誦托的車后面吧?”
“在,你也過來了?”周朝有些訝異的問道。
葉陽嗯了聲,道:“你猜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如果阿托蒙就是主謀的話,那么按照他的個性,誦托應該是活不下去的。”
周朝雖然有些粗神經,但就如同三國時期的張飛,屬于人粗心細。當然如果有葉陽和李鐸在身邊的話,他倒是能不動腦子就不愿意多動一下腦子。
葉陽笑了笑,道:“我想他們倆很快就要動手了。”
“這個地方很好下手,而且下手之后只要稍稍小心一點的話,那么很容易就清理掉所有的痕跡。不過葉陽,你覺得什么時候動手?”周朝問道。